第3章
陆砚手指扣在杯沿上，没收。
「她不喝。」
包厢安静了两秒。
表姐反应最快，笑着打圆场：「陆总，她就是——」「刘瑶。」
他叫了全名。
表姐笑容僵在脸上。
「打杂的能让三个客户闻着她的味儿主动续约？」
他把今晚签好的三份意向协议推到桌中间。
这三个客户的签约意向是我坐过来之后才定的——陆砚的方案原本只拿到一家的口头承诺，另外两家态度一直很硬。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开始松口、点头、主动递笔。
没人能说清为什么。
但陆砚能。
酒局散场，所有人往外走。
表姐拉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搞什么？」
我没来得及回话，陆砚的助理走过来。
「柳小姐，陆总让您先回去。阿竹留一下。」
表姐的手松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