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妈看着秦桂芬。
"这只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女儿结婚那年，我亲手给她戴上。"
老师傅把老票据拿出来。
"二十年前，我给沈家做过清洗记录。"
"照片，编号，日期，都能对上。"
直播评论停了一瞬，又开始翻。
"那陆家不是抢东西？"
"婆婆还撕证书？"
陆瑶脸慌了。
"你们串通好演戏！"
我妈走到她面前。
"你手上戴过我家的东西，还骂我女儿偷。"
"姑娘，做人要有点底线。"
秦桂芬还想哭。
我直接看向镜头。
"陆瑶，直播别关。"
"你刚才说我拿假合同闹婚礼。"
"明天上午十点，陆氏锦辰门口，我公开回应。"
陆瑶咬牙。
"谁怕你？"
我说："好。"
"记得来。"
第二天，陆氏锦辰门口挤了不少人。
陆瑶真来了。
她还带着林曼。
林曼穿着浅色裙子，站在人群里，柔柔弱弱。
陆承看到我，压低声音。
"沈意，你非要把公司也拖下水？"
我说："是你妹妹先拖的。"
陆瑶冷笑。
"我就问你，合同是真是假？"
方总把公证材料摆出来。
"真实有效。"
陆瑶不服。
"那又怎样？夫妻之间签个东西，也能算？"
公司法务开口。
"能算。"
围观者哗然。
林曼轻声说："沈小姐，你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逼瑶瑶道歉？"
我看着她。
"因为她造谣。"
林曼说："她年纪小，说话冲。"
陆瑶立刻有底气。
"对，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我哥。"
我问："二十六岁，还小？"
周围有人笑。
陆瑶脸红。
我打开手机，播放昨天直播片段。
她的声音传出来。
"她偷我妈镯子。"
"她拿假合同。"
"她这种女人离婚了没人要。"
陆瑶急忙喊："关掉！"
我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