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世道还有公道吗？」
好一张嘴。
既为自己求名分，又把我的孩子踩进泥里。
萧砚辞的脸色没有缓和，却也没有阻止。
看来他也想借这场闹剧逼我低头。
京兆府的差役赶到时，门前乱成一片。
为首的府尹见了我，连忙跪下：
「殿下，臣来迟。」
萧砚辞立刻道：
「王大人来得正好。」
「长公主私通外男，生下孽种，此事应奏明陛下。」
王府尹额头冒汗：
「这……」
我看着萧砚辞：
「你确定要闹到父皇面前？」
「是殿下逼我的。」
他眼底有痛快，也有恨。
像终于抓住了我的错处，可以把这三年他受赐婚束缚的不甘全都还给我。
裴观澜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那一下很轻，却让我没有往后退。
王府尹被架住，只能请众人入宫。
沈照蘅站起身，抱着女儿，声音柔柔：
「砚辞哥哥，我怕。」
萧砚辞把外袍披到她肩上：
「有我。」
这两个字，我曾经也等过。
等来的只有三年空房和一身笑话。
宫门前，百姓被拦下，萧砚辞却要求让沈照蘅母子同行。
理由是孩子要认祖归宗。
王府尹不敢应。
萧砚辞直接跪在宫门下：
「臣请陛下还萧家骨血一个清白。」
他怀里的萧怀玉学着他跪下，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皇爷爷，求您让爹爹娶我娘！」
守门禁军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沈照蘅抱着女儿，站在萧砚辞身后，唇角压不住地弯了一下。
裴观澜低声道：
「殿下，伤口要重新包。」
我正要答，宫门忽然打开。
父皇身边的大太监走出来，高声道：
「陛下口谕，宣长公主、驸马萧砚辞、裴观澜、沈照蘅及二子入殿。」
沈照蘅脸上的笑僵住。
4.
金銮殿里，父皇坐在御座上。
母后站在他身侧，脸色冷得像霜。
萧砚辞一入殿便跪下：
「臣有罪。」
「臣与沈照蘅婚前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