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我只要示一示弱，哪怕只是装装样子给苏令仪诊诊脉，也不至于受皮肉之苦。
可我就是不愿。
更何况比起上一世亲耳听见萧和瑞说后悔当我的孩子，这点痛又算什么。
静默片刻，萧景恪又说：
“其实你离宫后，朕常常给他看你的画像。”
“只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他如今一时认不出你，也可理解。”
萧景恪是想安慰我。
但我自己知道，萧和瑞心里只认苏令仪，对生母连一点血缘之情的羁绊都没有。
前世我已经领教过了。
“苏氏的病是不是真的无药可医了？”他又问。
我点点头。
萧景恪面上露出几分愧疚。
“朕当年给她下的绝子药，药性是猛了些，以至于伤了她的根本。”
我内心却毫无波澜。
“皇上当年为何要给她下绝子药，您心里清楚，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她想害我的命，抢走我的孩子，这些就是她该受着的报应。”
萧景恪将我搂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既然她快不行了，你也不要跟我怄气了，回宫可好？”
他轻叹一声：“瑞儿毕竟是你亲生的，是我们的嫡子，你真的舍得不管他吗？”
我埋头在他肩上。
良久，久到他以为我还是不肯回宫时，我点了点头。
萧景恪很高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神色冷了下来。
若萧和瑞并非我生的，太子之位还未必是他的。
他是因我才当上的储君，才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最后他却下旨要我和萧景恪死后长离，要我一个正宫皇后葬在妃陵，要史书记载苏令仪才是他的生母。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我是皇后，后宫里所有的皇子都是我的孩子。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