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霍时年是第五天才发现不对的。
起因很小。
他习惯每隔两三天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固定，像例行打卡。
【今天吃药了吗？】
【天冷加衣服。】
【晚安。】
前三天消息都是已送达。
第四天他忙，没发。
第五天他想起来，打了一条：【岁岁，你的巴氯芬还剩多少？我让人给你寄。】
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
发送失败。
他没在意，以为网络问题，又发了一遍。
还是发不出去。
他试着拨电话。
嘟了一声，自动语音：“该用户已停用此号码。”
他拿着手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周音从卧室出来，问他怎么了。
他说没事。
然后他翻出我的微信，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这次没有感叹号。
但也没有回复。
他打给蒋宇南：“你最近联系过岁岁吗？”
蒋宇南说没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