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很小，三个人在里面转身都费劲。

林枫站在灶台前，打开煤气。

蓝色火苗窜起来，他把锅放上去，倒油。油在平底锅里很快热了，冒起细烟。

叶晚晴在水槽边洗青菜。水哗哗流，她低着头，手指仔细搓着菜叶。

叶冬萱没去帮忙。她靠在林枫旁边的料理台边，胳膊肘撑着台面，侧着脸看林枫。

她的视线很直接。

“姐夫，你出汗了。”叶冬萱说。她的声音很轻，就在林枫耳边。

林枫没接话。他把腌好的排骨倒进锅里。热油遇到带水的肉，炸开一片油花。

林枫后退半步，锅铲翻动着排骨。

“小心烫到。”叶冬萱说着，身体往前倾。她伸出手，不是去帮忙，而是从林枫身前的料理台上拿盐罐。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到林枫手臂上。

她的T恤领口很大。俯身时，领口垂下来。林枫的余光看到一片白色——蕾丝边的内衣，很薄，能看清下面的轮廓。还有深深的沟。

林枫立刻移开视线。他往旁边挪了一大步，锅铲在锅里翻得有些急。

叶冬萱拿到了盐罐。但她没马上直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在料理台上慢悠悠地找着什么。

“胡椒粉放哪儿了？”她问，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上面柜子。”林枫说，眼睛盯着锅里的排骨。排骨正变成金黄色，油滋滋作响。

叶冬萱直起身。但下一秒，她踮起脚去开上面的橱柜。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

林枫的视线正好在那个高度。他看到她腰间白皙的皮肤，看到牛仔裤裤腰下露出一小截浅紫色的内裤边。很细的蕾丝边，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找到了。”叶冬萱拿下胡椒粉罐，转身时T恤下摆落回去。

但她脸上带着笑，眼睛瞥了林枫一眼。那眼神林枫看懂了——她知道他看见了。

“小薇，帮我把葱递过来。”叶晚晴说。她还在洗菜，背对着他们。

“来了。”叶冬萱拿起料理台上的葱，走过去递给叶晚晴。

叶晚晴接过葱，开始切。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叶冬萱又走回林枫身边。这次她站得更近了，胳膊挨着林枫的胳膊。

七月的傍晚很热，厨房更热，两人都穿着短袖，皮肤直接贴在一起。

林枫能感觉到叶冬萱手臂的温度。

比他的凉一点，皮肤很光滑。他想挪开，但另一边是灶台，没地方挪。

“姐夫，我帮你搅酱汁吧。”叶冬萱说着，伸手去拿林枫放在台面上的酱汁碗。她的手覆在林枫手上——林枫正要去拿同一个碗。

手指碰手指。叶冬萱的手比林枫小一圈，手指细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尖在林枫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林枫猛地抽回手。酱汁碗被叶冬萱拿走了。

“谢谢姐夫。”叶冬萱笑着说，拿起筷子开始搅酱汁。

她搅得很慢，眼睛却看着林枫。筷子在碗里画圈，一圈，又一圈。

林枫转回头继续翻排骨。排骨已经煎得差不多了，他关小火力，开始加调料。

料酒，生抽，老抽，冰糖。每加一样，锅里就腾起一股热气。

叶冬萱凑过来看。她的脸几乎贴到林枫肩膀，呼吸喷在他耳侧。

“好香。”她说。热气喷在林枫耳朵上，痒痒的。

林枫往旁边侧了侧头。但叶冬萱也跟着靠过来。

她的胸口贴在他手臂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林枫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小萱，你离远点，油会溅到。”叶晚晴说，手里还在切菜，没回头。

“没事，我想学学姐夫怎么做菜。”叶冬萱说。但她终于退开了一点，胸口不再贴着林枫，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林枫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的柠檬香，混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味。

林枫把调好的酱汁倒进锅里。刺啦一声，酱汁遇到热油，香气猛地爆开。他翻炒排骨，让每块排骨都裹上酱汁。

“哇，颜色好好看。”叶冬萱又凑过来。这次她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身体前倾，去看锅里的排骨。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再次垂下来。林枫一低头，又看到那片白色蕾丝。

还有更多——他看到内衣包裹的丰满弧度，看到中间那道深沟。

林枫立刻抬起头。但叶冬萱已经转过脸，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种林枫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得意，又像是挑衅。

“姐夫，你脸红了。”叶冬萱小声说，只有林枫能听见。

林枫没说话。他关掉火，准备把排骨盛出来。但铲子刚伸进锅里，叶冬萱的手就覆了上来。

“我来盛吧。”她说。她的手盖在林枫握铲子的手上，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扣进林枫的手指缝里。

很慢的动作。林枫能感觉到她每根手指的温度，感觉到她指甲划过他手背皮肤。两人的手就这样叠在一起，握着同一个锅铲。

“不用。”林枫说，声音有点哑。他想抽出手，但叶冬萱握得很紧。

“我来嘛。”叶冬萱撒娇似的说，手上却用了力，握着林枫的手一起铲起排骨。

两人的手一起移动，把排骨盛到盘子里。

整个过程中，叶冬萱的身体都紧贴着林枫。她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她的胸口时不时蹭到他胳膊，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最后一块排骨盛进盘子。叶冬萱终于松开手。但她松开得很慢，手指一根一根离开，指尖最后在林枫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好了。”叶冬萱说，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沙哑。

她端起那盘排骨，转身放到餐桌上。转身时，林枫看到她耳朵尖也是红的。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叶晚晴切菜的声音，嗒，嗒，嗒。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叶冬萱手指的触感，热热的，痒痒的。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林枫，帮我拿个盘子。”叶晚晴说。她已经切好菜，正把菜装进盘子里。

林枫打开橱柜，拿出一个盘子递过去。递的时候，他注意到叶晚晴的手——手指上还沾着水珠，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和叶冬萱的手不一样。叶冬萱的手更纤细，指甲更长，涂着指甲油。

“谢谢。”叶晚晴接过盘子，把炒好的青菜盛进去。她做这些事时很专注，眼睛盯着手里的活，没看林枫。

林枫走到水槽边洗手。冷水冲在手上，他洗得很用力，打了两遍肥皂。泡沫冲掉后，他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

叶冬萱又走回厨房。她没再靠近林枫，而是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姐，有饮料吗？”她问，弯下腰往冰箱里看。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短裤绷紧了。勾勒出圆润的曲线。裤腰还是露出一截，那圈浅紫色的蕾丝边清晰可见。

林枫移开视线。他走到灶台前，准备做下一道菜。

“有可乐，在下面那层。”叶晚晴说，端着菜走出厨房。

叶冬萱从冰箱里拿出三罐可乐。她直起身，转身时，一罐可乐从手里滑落。

“哎呀。”她轻呼一声。

可乐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林枫脚边。

林枫弯腰去捡。与此同时，叶冬萱也弯腰来捡。

两人的头几乎撞到一起。林枫先捡到可乐罐，直起身。

叶冬萱慢了一步，但她没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看林枫。

从这个角度，林枫看到她T恤领口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