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甚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聂如媚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阅男无数，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小子，穿着破拖鞋，头发乱糟糟，这不就一个超级大屌丝吗？

但他的身体很结实。

T恤下面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而是一种天然的、劳动出来的结实。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手指关节粗大，手掌上有茧。

有意思。

聂媚春舔了舔嘴唇。

她想起了系统给她的那个任务。

那个诡异的、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任务。

【任务发布：请宿主将指定古籍交予目标人物成天昆。】

【任务道具：古籍《玄素方》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

【任务奖励：驻颜丹一枚。】

【失败惩罚：扣除寿命十年。】

聂媚春当时愣住了。

她原以为系统会让她去杀人，或者去勾引某个大人物。

结果只是送一本书？一本什么书？

她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本古籍。

那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篆书写着三个古字：《玄素方》。

纸张已经脆了，边缘泛着毛边，散发出一股陈年书柜的霉味。

她翻开书页：

白的。全是白的。一个字都没有。

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全是空白的。

她当时就皱起了眉头。

一本无字书，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推拿馆小老板？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看着面前这个坐立不安、双腿夹得紧紧、目光无处安放的小男人。

聂媚春突然觉得这个任务变得有趣起来了。

“成大夫。”

她故意用了这个称呼，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

她从床沿上起身，缓缓走到茶几边，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

“别紧张。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倒酒的动作很慢。

弯腰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成天昆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猛地别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帮……帮什么忙？”

聂媚春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交接的时候，她的手指故意划过他的手背。

那触感温润而滑腻，成天昆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酒洒了。

“我手里有一本古医书。”

聂媚春在他对面的床沿上重新坐下，这次坐得离他更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幽香。

“想请你帮我看看。”

她从身后取出那本泛黄的古籍，递了过去。

成天昆接过书，翻开。

空白。再翻。还是空白。

从头翻到尾，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这……这是空白的啊？”

“我知道。”

聂媚春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红酒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正因为它空白，才需要你来告诉我...”

她的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直直地看着他。

“它到底是什么。”

成天昆挠了挠头。

他把书凑近了灯光，仔细端详着纸张。

纸张很老，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

装订线是蚕丝的，已经有些朽了。

封面上的“玄素方”三个字是用篆书写的。

但笔画之间有些奇怪的连笔，不像是标准的篆书。

“玄素方……”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玄素……玄女和素女？”

他抬起头，正要说什么，却看到聂媚春已经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她离他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