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晚秋疼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虾米。
她双手死死捂着小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
刚才那顿大鹅吃得太急,加上在雪坑里受了严重的冻。
这会儿肠胃突然发难,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像是有刀子在肚子里搅动。
“好疼……许肆,我肚子好疼……”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许肆脸色一沉,刚想上前查看。
脑海中,那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宛如仙乐般骤然炸响!
“叮!”
“检测到一号女知青林晚秋,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宿主投喂极品美食,并在生死关头提供绝对庇护,目标好感度已突破‘信赖’阈值!”
“多子多福系统二阶段正式开启,特殊奖励正在下发……”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中医精通(大圆满境)!”
系统的声音刚落。
许肆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闷响。
海量的中医药理、经络穴位图、失传古方,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灌入他的脑海。
针灸、推拿、正骨、望闻问切……
无数晦涩难懂的医学知识,在这一瞬间与他的身体本能彻底融为一体。
仿佛他天生就是个行医百年的再世华佗。
许肆猛地睁开眼。
再看向炕上痛苦翻滚的林晚秋时,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普通人的目光,而是带着精准透彻的审视。
面色青白,唇色暗淡发紫,额头冷汗密布。
这是典型的寒邪客胃,加上气滞血瘀引发的急性胃肠痉挛!
不仅如此。
许肆一眼就看透了她隐藏更深的顽疾。
“你这宫寒的毛病,怕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吧?”
许肆大步走到炕边,一把抓起她纤细冰凉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沉稳地切着脉。
脉象弦紧,沉迟无力。
果然没看错。
林晚秋听到“宫寒”两个字,疼得迷糊的大眼睛猛地睁开,满是震惊。
这个隐疾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哪怕是在四九城,也是看了好几个老中医才确诊的。
许肆一个在山沟沟里打猎的糙汉子,连脉都没摸几下,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
林晚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断断续续地问。
“别说话,留着点力气。”
许肆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大步走向屋角那个破烂的木药柜。
前世他在林子里讨生活,经常受个伤啥的,家里多少备了点常见的草药。
他拉开抽屉,抓出一把风干的陈年艾叶,又找出一块干瘪的老姜。
走到烧得通红的灶台前,许肆将老姜切片,和艾叶一起放在灶坑边的铁板上快速烘烤。
一股浓郁辛辣的药香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饿了好几天,突然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你的脾胃根本受不了。”
许肆一边翻烤着药材,一边语气平淡地教训着。
“再加上你在雪坑里冻透了,寒气直逼五脏,没当场疼得晕死过去,算你命大。”
林晚秋疼得直哼哼,眼泪汪汪地看着男人的背影。
此刻的许肆,动作麻利,语气沉稳。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
这哪里是个泥腿子猎户?
这分明就是个医术通神的大国手!
药材烤得滚烫。
许肆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烤热的艾叶和姜片包裹起来,扎成一个简易的药包。
他拿着热腾腾的药包,走到炕边坐下。
“躺平,把大衣解开。”
许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晚秋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军大衣的领口,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解……解开衣服干嘛?”
这可是七十年代,男女大防比命还重要。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怎么能在单身男人的屋里宽衣解带?
“你要是想活活疼死,就继续捂着。”
许肆皱了皱眉,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你要是讳疾忌医,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回知青点。”
听到这话,林晚秋咬了咬发白的嘴唇。
肚子里那一阵接一阵的绞痛,实在让她无法忍受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刚刚才从鬼门关把她救回来,他要是想害自己,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那……那你闭上眼睛。”
林晚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双手颤抖着,慢慢解开了军大衣的扣子。
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衬衣。
布料紧贴着身子,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许肆没有闭眼。
他目光清正,没有一丝一毫的猥亵。
“得罪了。”
许肆沉声说道,粗糙火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林晚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手太烫了!
许肆将那个滚烫的药包,精准地压在她肚脐的神阙穴上。
紧接着,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发力。
沿着她小腹的经络,用一种极其专业且带着暗劲的手法,开始揉捏推拿。
中脘、天枢、气海、关元。
许肆的手法认穴奇准,力道刚柔并济。
一股股暖流,顺着他粗糙的掌心和滚烫的药包,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林晚秋冰冷的腹腔。
林晚秋原本紧绷的身子,在推拿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太神奇了!
那股仿佛要将肠子绞断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和温暖。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进了一汪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中。
“嗯……”
林晚秋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刚哼出声,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人了。
许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手法依旧稳健。
“寒气散得差不多了,胃痉挛已经压下去了。”
足足推拿了一炷香的时间,许肆才收回手。
他将药包留在她的肚子上,拉过破棉被帮她重新盖好。
林晚秋大口呼吸着,感受着肚子里久违的平静,看向许肆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震惊、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崇拜。
“许肆……你真的会医术?”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软糯,再也没有了初见时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冷。
“山里人,跌打损伤见得多了,瞎琢磨的土方子罢了。”
许肆走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点凉水洗手,语气依旧平淡。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林晚秋心里就越是震撼。
这哪里是土方子?
四九城军区医院的那些老专家,都没有他这份立竿见影的神奇手段!
林晚秋裹紧了被子,目光一直追随着男人宽阔的后背。
在这个狂风暴雪的黑夜里,这间简陋的土屋,却成了她生命中最安全的避风港。
她看着许肆在油灯下硬朗的侧脸,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好感度在这一刻,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彻底飙升到了顶点。
夜渐渐深了。
灶坑里的火苗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林晚秋折腾了一大顿,这会儿身子暖和了,痛感也消失了。
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了许肆最后一眼。
“谢谢你……肆哥。”
一声软糯的“肆哥”喊出口,她便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肆洗完手,转头看着已经在炕上熟睡的娇软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步,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有了这神级医术和系统空间里的物资,在这靠山屯,谁还能动得了他?
他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准备靠在灶台边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本就不算结实的破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疯狂地拍打起来。
“砰砰砰!”
砸门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连窗户纸都被震得哗哗作响。
“许肆!你个瘪犊子死屋里了?”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开门!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