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监，话不能这么讲。”

“你是运营总监，项目的第一责任人。上面老板看的是结果。”

“赵总发话了，责任必须有人扛。”

林川看着远处的红绿灯。

“所以，让我背锅？”

张凯压低声音，换上一副商量的口吻。

“大家都是打工人，互相体谅。劳动合同今天终止。”

“你自己上系统填一个自愿离职，公司这边批给你半个月的补偿金。”

林川的声音沉了下去。

“半个月？”

“按照劳动法，辞退我是N+1。我在公司干了三年，你给我半个月？”

张凯语气瞬间变的生硬起来。

“林川，你别给脸不要脸！项目亏了三百万，公司不追究你的管理责任就不错了。”

“你要是闹，我可以在你的背调档案里写上一笔重大工作失误。到时候在这个行业里，谁还敢录用你？”

林川的手微微收紧。

张凯继续施压道。

“半个月补偿金，下午三点前打到你账上。”

“离职证明我会让助理寄到你家。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成年人要懂规矩。”

林川质问道。

“张凯，项目初期的高额利润是我带团队熬了三个月通宵做出来的。”

“你们现在卸磨杀驴，连遣散费都要赖？”

张凯在电话里冷笑一声。

“林川，你认清现实吧。”

“你现在连个总监都不是了。下午把门禁卡寄回公司，就这样。”

林川按下挂断键。

他点开手机银行APP。

人脸识别圈转动一圈，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可用余额：207.34元。

下个月房租需要两千，母亲的常规复查费用需要一千五。

林川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公交站台。

晚上八点，海州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林川推开铁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他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走到客厅。

桌上放着昨晚吃剩的半桶泡面。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屏幕上自动的跳出一个黑金配色的应用图标，下方标注着几个字——神豪人生账本。

林川长按图标，点击卸载。

“流氓软件？”

图标闪烁了一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自动的全屏打开。

黑色的背景上，一行白色的宋体字逐字的浮现。

林川用大拇指滑动屏幕，试图退出应用。

手机按键全部失灵。

字体变大，弹出一个不可关闭的提示框。

“新手任务激活。”

“任务要求：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三笔有效消费。”

“任务说明：消费必须产生真实交付。不得进行无意义转账或虚假交易。资金已发放至绑定账户。”

林川连续的点击屏幕右上角的关闭按钮，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长按电源键准备强制的重启。

“手机中病毒了？”

叮。

一条短信弹窗覆盖在应用界面上方。

发件人是招商银行。

“【招商银行】您尾号7721的储蓄卡账户，于20时15分转入人民币1,00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1,000,207.34元。”

林川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

张凯那个王八蛋，说好三点打款的补偿金果然赖账了！但这笔凭空出现的一百万是怎么回事？

他退出短信界面，点开招商银行官方APP，重新的进行面部识别登录。

账户余额的数字长长的拖了一串零，一百万。

真实的银行核心系统数据，不是截图软件。

林川手指划动屏幕，点开交易明细详情。

对方账户信息栏显示为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代码，没有具体的公司或个人名称。

底部的附言写着四个字：初始资金。

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