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错过他一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程晚晴是被窗缝里漏进来的光晃醒的,小嘴喃喃着男人的名字:"行野……路行野。"

眼皮沉得很,下意识翻身想去找那具滚烫的身子,胳膊往旁边一搭,炕席是凉的。

人走了。

她眯着眼愣了一会儿,慢慢撑起来。

枕边有他躺过的压痕,褥子凹下去一小块,手摸上去已经不热了。

路行野该是天没亮就起了,一点动静没弄出来。

程晚晴低头,身上干干爽爽的,换了一套灰色的衣裳。

昨晚那件碎花褂子扣子都被崩坏了。

他那么凶,那么急。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全是情欲和对她的爱意,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的腰肢,喉结滚动时野性十足。

男人健壮的身躯压下来时把她整个罩住,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唤她:"晚晚,晚晚,媳妇。"

程晚晴小脸绯红,似乎还能感受他喘息声喷洒在耳侧的酥麻感。

身子颤了颤,伸手掀起衣角瞧了一眼。

纤细的腰肢两侧留着两个暗红色的指印,是他握出来的,已经淡了些,可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她脸红心跳的,害羞埋进男人那侧的被窝里。

一股熟悉的气息沁进来——清冽混着皂角的味道,浑身暖暖融融的,很是心安。

神奇的是,昨天那股酥麻难耐的燥意,经过昨晚的缠绵,竟然好了。

燥热是烧得人发慌的,可眼下这股暖却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舒服,像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松开了。

路行野。

她红唇轻喃,闻着有他气息的被褥唤着他的名字,重生回来的那颗心,在这一刻彻底安定了。

程晚晴先把床铺整理好,被子叠好,枕头拍松。

咦?

这是.....

杏眼眸一亮。

在她枕头旁边搁着一根头绳,红底碎花的样式。

她拿起来在指间翻了翻,绳结搓得紧实,编得细细密密,接口处打了个小疙瘩,一看就是手工搓出来的。

给她的礼物?

昨晚上没给她,是想给她惊喜吧。

程晚晴眨了眨眼,心头发软,嗓音甜甜地嘟囔了一句:"傻瓜。"

顿了顿,又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的。"

没人应,可她弯了嘴角。

前世的时候,路行野也给她买过这些,可她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

她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看见镜中的自己有些诧异,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镜中的她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眉眼间多了份妩媚,纯中带媚,湿漉漉眼尾微微挑着,像含了一汪春水。

莫名的勾人。

程晚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细腻了不少,按下去回弹得快,连指甲盖都透着浅浅的粉。

从前在陈家那半年她瘦得脱了相,眼下也是青的,颧骨凸出来。

后来这三个月路行野换着法子给她弄吃的,气色一直在变好,可也不像现在这样。

脸颊饱满,软的,带着一点肉。

皮肤亮了,嫩了,多了细腻。

突然,她看见了左手腕。

那道疤是陈老婆子按着她往灶台上烫的,烙了半年都没消,她平日里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

可这会儿翻过来细看。

疤痕的颜色淡了一层,边缘模糊了,原本凸起的增生平下去不少,不仔细看几乎以为只是落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明显淡了。

好神奇。

程晚晴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想不通。

脑子不自觉地拐了个弯。

从昨天到今天,想到路行野的时候,那股燥热就往上涌。

挨他越近,那股酥麻劲儿越凶。

昨晚他掌心贴着她小腹的时候,那团热从肚脐底下往上烘,像什么被焐化了。

就连现在,小腹处还暖融融的,很舒服。

该不会是……重生回来,她身上哪里变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程晚晴隐约觉得,这具身体在朝他一个人活过来。

像荒了多年的地,忽然遇了一场透雨,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拱,在钻,在拼命往外冒。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从前她冷、她硬、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谁靠近她都缩。

可这会儿,光是想到他,小腹底下就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又痒又暖,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复苏。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酥麻往下压了压。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天什么事都做不了。

等今晚,等路行野回来,她要好好试一次,看看这具身体到底在发生什么变化。

程晚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把心思从那些旖旎的念头里拽回来。

对了,头绳。

她重新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给自己编了个麻花辫。

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她心里发涩,想起前世在窑子里,她手上没活的时候就坐在窗根底下跟别的姑娘学编头绳。

那些姑娘有的比她大,有的比她小,可手都巧,绸带的、碎布的、缠了细银丝的,一根线能翻出七八种花样来。

十字编、麻花辫、鱼骨结,全是布头就能做的东西。

她学得快,记性也好,那些编法刻在脑子里一直没忘。

可那时候编出来也没用,没人要,也没处卖,编好了就搁在窗台上落灰。

如今不一样了。

供销社的边角料要是能弄回来。

碎布头、线头子,别人眼里是废品,到她手里就是能换钱的东西。

编出头绳来,要是跟供销社合作,还能走批量。

实在不行,她就拿去镇上摆摊,风险大,但小心点总归是一种办法。

她越想越热,手指翻得更快了。

红底碎花缠在乌黑的发尾上,辫子编得齐整服帖,那抹鲜艳的颜色衬得镜中人格外俏生生。

编好了,她歪了歪头,小手按在头绳上轻轻蹭着。

很简单的样式,可路行野送的她就觉得好看,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起身出了屋。

推开门,日头已经升起来了,院子里被照得亮堂堂的。

芦花鸡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偶尔低头啄两下土,咕咕叫一声又懒洋洋地眯起眼。

晾衣绳上挂着早上男人洗过的衣裳,青灰的男衫和碎花的女褂挨在一块,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两只手牵着荡秋千。

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光从叶缝里筛下来,在水泥地上晃成一片流动的金。

程晚晴站在门槛边看了一会儿,心软软的,觉得这日子真有奔头。

头绳、布头、供销社、路行野。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每一个都带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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