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世人嫌他粗陋凶,关上门他宠到没边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他该担心的,总归不少他的医药钱就是了。

赵簕搬来一个凳子给王大夫坐。

“赵娘子,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

李玉荭犹豫问,“左手还是右手?”

王大夫笑了笑,面容慈祥,“都看的,先出右手吧。”

李玉荭将手伸出去,王大夫细细的探了脉之后,又看她的舌头和眼睛,手上的伤也一一看了,身上不方便看,只能问。

“身上可有破肉出血之处?”

李玉荭不知道,她没有脱衣服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只是觉得自己身上哪里都疼,动一下就有些受不了。

赵簕的声音从李玉荭的头顶传来,“有些红肿淤青,没有破肉出血的,只是怕伤到骨头内脏。”

王大夫让赵簕按李玉荭身上的骨头,从肩背到胸腹,再到小腿脚踝,询问李玉荭的感受如何,李玉荭觉得又痛又痒,几次想推开赵簕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男人时不时就揩油的捏摸一下她。

“依赵娘子所言,暂时瞧不出凶险厉害,只是受苦受寒发的热,先治热症与身上的伤,用药后,若有哪处持续加重的疼,届时我再来看。”

“我开几方药,赵簕你跟我回家取吧。”

王大夫只背了一个小医药箱,里面都是紧急治疗才能用上的救命东西,开方药都是要回家拿。

赵簕点头,“谢王大夫了。”

他临走前又叮嘱两句李玉荭,拿上米肉去换药,约半个时辰后才又回到家,开了门锁。

他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满满的都是药包。

他从里面翻出几瓶药罐子,罐身贴有描红字,是跌打消肿类的字眼。

李玉荭觉得有些热,将盖身上的被子推开了一些,半盖半露透气,但一见赵簕回来,她也不管热不热,将被子拉起来把全身都盖住。

不是她自作多情,赵簕眸中迸发出如狼似虎的欲望,想忽视都难。

“遮什么?哪里我没看过?”

李玉荭额头发鬓都被汗染湿了几缕,赵簕上前,大手一掀,被子就扔到了床尾。

“你、你要干嘛?”

李玉荭将双手抵挡在胸前,蜷缩起身体。

这副螳臂当车的模样,反而惹得赵簕更想欺负她。

“给你上药,脱衣服。”

“不要,我、我自己来。”

早上上厕所已经让李玉荭够难堪丢脸的了。

赵簕见她不配合,扭扭捏捏的,他直接上手,三两下,李玉荭的衣服就敞开大半,赵簕霎时觉得鼻子又热热的,好在没流出鼻血来。

李玉荭惊慌失措的又将衣服阖上,眼中泪汪汪的,一只手推着赵簕结实的胸膛,以她的力气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不要...不要这样.....”

赵簕攥住她的手,从他的胸膛上拿下,不容置疑道:“你是不是想死?不上药伤口一直肿着起脓疱发烂,到时有钱也难医,只有死路一条,还是你觉得自己体质好,恢复能力强,能自愈?若是这样,你又怎么会发热?”

李玉荭想把自己的手缩回来,但是赵簕不肯放开,她的䦶䦷根本没有作用。

她只能低头小声的抽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就在赵簕没耐心打算再次强硬上手时,李玉荭弱弱的声音传来。

“窗坏了。”

赵簕扭头看了一眼窗户,窗纸破了一角。

普通百姓的房子都是平层瓦房,有多楼层的基本都在城中,若是有人在外头经过,探头从破窗的地方就能瞧见房中的情况。

窗户破的是左上角,就算有人故意想偷看,也要搭凳子或踮脚,没那么容易让外人偷看见。

李玉荭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赵簕用一件衣服挡住窗破的地方,屋内一时又暗了许多。

她又指了指门,“那里也能看到。”

木门破的地方比窗户多,一条条缝隙从外头透光照射进屋子,虽然缝隙不大,但万一趴在门外偷窥,也还是能看到的。

赵簕没办法,只能将自己所有衣服都翻出来,将门给遮挡上一丝不漏半点光。

他住的地方虽然附近邻居不少,但基本没人来他家,只因他长相吓人,脾气也不好,以前抓住一个偷东西的小偷,差点没将人打死。

偶尔有村里狐朋狗友找他喝酒赌钱才来他家。

赵簕视力好,听力也好,有人蹑手蹑脚靠近,他不用看也能感知到,他有时候也觉得很神奇,有时候甚至连声音也没听到,他就是能感知到有人靠近,每次也都猜对了,所以他在家从来不怕有小偷来发现不了。

他不在意门窗的破损,是知道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知的靠近他家,但李玉荭不知道,所以才害怕。

早上她刚醒时天没亮全还好,现在外面天光大亮,人基本都醒了,走来走去的可能会来偷看让她没有安全感。

“这下行了吧?”

李玉荭不说话,低垂着头,一双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腰带。

赵簕也沉默不语,手上却没停,轻轻的扯开李玉荭的双手,然后解腰带,脱衣服,如剥开一颗果皮一样,没能吃进嘴里却能品尝到滋味。

赵簕咽了咽口水,鼻子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李玉荭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她死死的咬唇,忍受着赵簕的大掌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涂抹上微凉的药膏。

她闭着眼睛,仿佛就能减轻一些羞耻感一样,但感官又放大了,令她更加难受。

好在赵簕怕她没穿衣服受凉会加重病情,虽然贪恋但还是速战速决敷抹上药后,将衣服给她重新穿好。

李玉荭无所事从,逃避似的又去捡床尾的被子盖。

赵簕先一步将被子拿走。

李玉荭仿佛是一只乌龟被抢走了龟壳一样,很受伤有点想哭。

“我给你换一床薄一些的被子。”

赵簕从木箱子里又拿出一张被子,铺展开细心的给李玉荭盖上。

“不热吧?”

李玉荭脸红透了,缩进被子里,沉闷的传出一声,“嗯。”

“你歇着吧,我去做饭熬药。”

赵簕将门窗上遮掩的衣服收起来,离开了房间。

李玉荭从被子里探出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有那个男人在的地方,空间都被挤压得氧气稀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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