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纨绔世子爷,从成为质子开始变强

  

见沈不破与裴衍双双动怒,梁丘酒意上涌,仗着酒胆,早把对方什么身份抛到了脑后。他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怎么,说错了?说你品味差,怎么了?点四个老女人还不让人说了?”

沈不破眯起了眼。

他本想安安静静当个人畜无害的纨绔,混吃混喝混日子,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查娘的死因。可偏偏有人上赶着往枪口上撞,非要替他提升名气。这要是还忍着,那就不叫纨绔,叫窝囊了。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酒杯化作一道流光,不偏不倚正砸在梁丘的脑门上。瓷杯碎裂,残酒四溅,那一声脆响在雅间里炸开,连楼下的丝竹声都停了一瞬。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便引来了其他雅间的客人围观。春水阁里素来不缺热闹,仗势欺人的有,争风吃醋的有,可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当众动手——这种好戏,那是万万不能错过的。一时间门口挤满了看客,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嘴巴这么臭,吃粪了?”沈不破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场俱静,“人家姐姐懂事乖巧,伺候得周周到到,惹你们了?我就喜欢年纪大的,怎么了?”

这话一出,四位方才还瑟缩着低下头的姑娘齐齐抬起了眼。她们在这春水阁里迎来送往,见的客人多了,却从没有人替她们说过一句话。

被人叫“老女人”是常有的事,她们只能赔着笑忍着,从来不敢指望谁会替她们撑腰。可今日,这位才认识不过半个时辰的公子,竟真的为她们出头了。

“公子……”一位姑娘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沈不破抬手,将她们往身后挡了挡,语气笃定而不容置喙:“你们坐下。本世子今日,就为你们出这个头。”

“对!”裴衍也站起来,他虽然心虚,但站得笔直,“看我大哥的!”

赵琦捂着被酒杯碎片划破的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又疼又怒,指着沈不破的鼻子大喊:“你个莽夫!竟敢伤我!”

混乱之中,一直站在后面的章文终于开了口。他本打算一直保持沉默,不动手也不出声,好歹保住自己“未来状元”的清名。可沈不破动了手,他若再不表态,日后传出去反倒显得他怕了事。于是他迈前一步,端起一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沉声呵斥:“世子,我等好意前来敬酒,你为何出手伤人?”

沈不破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嘴里吐出的话比方才砸出去的酒杯还要直白:“好意?我好你娘。”

章文脸上的从容淡然瞬间碎裂,他嘴唇抖了抖,俊秀的面孔涨得通红:“你……果然是个粗鄙的莽夫!”

“怎么,你们这些读书人就不一样?读书人就能随便侮辱人?”沈不破往前逼近一步,目光扫过章文那张竭力维持体面的脸,“读了这么多年书,就学会了一句‘老女人’?你们先生就是这么教的?”

“章兄,跟他废什么话!”梁丘被砸了脑袋,又挨了骂,早把理智烧了个干净,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混着酒液的碎瓷渣,暴跳如雷,“敢动手,我们也敢!”

沈不破看着这两人居然还敢凑过来,嘴角微微一勾。平A穿插普攻,一人一拳,专打脸。

梁丘和赵琦的拳头还没挥到一半,便只觉眼前黑影一闪,鼻梁上一阵剧痛,眼泪鼻涕齐齐涌了出来。砰砰两声闷响,两人仰面倒地,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来滚去,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唤着,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章文站在原地,手指颤抖地指着沈不破,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憋出几个字:“粗鄙!莽夫!你……你……”

“哔哔赖赖,”沈不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掸了掸袖口上沾的一点灰,“要动手就趁早,不敢动手就滚。”

“你……”

章文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自然是万万不敢动手的——他就是只有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敢真上去跟这个定北世子硬碰硬?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指出去的手指收不回来,嘴唇抖了半天,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雅间门口的人群被拨开,一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袭月白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自有一种久居高位者才有的雍容气度。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当朝太子宋昭。

章文一见来人,瞳孔微张,眼底闪过一抹狂喜。他认得太子,太子也认得他——在一次诗会上,太子还夸过他一句“文采斐然”。有太子在,今日这场子算是能找回来了。

“太——”章文张口便要行礼。

“闭嘴。”宋昭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章文一个激灵,硬生生把那声“太子”吞了回去。他立时反应过来——这春水阁是什么地方?若当众喊出太子名号,传出去便是太子狎妓,他章文十个脑袋也不够担这个责。他连忙改口,躬身拱手,语气里已带了几分委屈和诉苦的意味:“大公子,就是沈不破和裴衍。我与梁丘、赵琦好意过来敬酒,他们二人却出手伤人,将梁丘与赵琦打成这般模样。”

裴衍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梁丘先嘴贱,怎么就成了他们出手伤人了?还有,什么叫“沈不破和裴衍”出手伤人?他全程连拳头都没攥一下,怎么就上了被告名单了?

宋昭听完章文的话,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沈不破和裴衍身上。他的视线在沈不破脸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像是公事公办:“哦?沈世子,裴公子,他说的可是真的?”

裴衍一听这问话,心里登时凉了半截。太子殿下这语气不咸不淡的,谁知道他站哪边?他连忙上前一步,便要开口狡辩——不对,是解释。

可沈不破比他更快。

他看着面前这位俊俏得不像话的太子好哥们,又看了看宋昭脸上那副端得正经八百、假装不认识他的表情,要演戏是吧,行啊,我陪你。

“没错,就是我们动的手,”沈不破双手一摊,下巴微扬,理直气壮得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咋了?”

裴衍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变化——从惊愕到茫然再到绝望。

他转过头,一脸苦涩地看着沈不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心里的话几乎要写在脸上:哥,这可是太子!你认就认了,能不能别带上我?姑姑回头知道了,还不得罚我跪祠堂跪到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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