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同志。”

“我受到的教育告诉我，打人就打脸，骂人就揭短！”

“不然不就白打白骂了？”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李为民极为嚣张地讲完，转身蹲下准备继续教训陈琛。

同时心中想着的却是——

即便你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我们林溪大队从来不缺美女，缺的是进步的机会啊！

李为民仿佛看到了，团支部副书记的职位在向他招手！

“你——”

温暖发现与她对话的人，完全是另一套思维逻辑，根本就是无法沟通。

“林书记！您倒是说句话啊！”

“我弟弟确实错了，现在已经打成这样了，难道还不够么？”

林致远闻言松开手指，任由经济烟剩下的部分径直落地，抬脚踩灭接着转身。

唰——

新来的余下九位知青，齐齐后退一步。

这一堂课，太深刻了！

“松开他吧。”

李为民三人闻言顺势起身归队。

“既然陈琛同志是团员，那就是我的人。”

“作为团支书，我有责任教育好他。”

“物理教育结束，目的就是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另外，林溪大队的团员禁止出口成脏，我希望能与诸位共勉之！”

林致远走到陈琛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开始变得深情实意。

“阿琛，既然你是魔都人。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陈琛神情战战兢兢地答道：“没～没问题，林书记。”

林致远挥了挥手，直接自来熟道：“啥林书记啦？阿拉就叫阿远好来。”

一句乡音忽如其来，温暖听了感到极为亲切兼具惊讶之意。

“阿远，你竟然会说魔都话？”

林致远侧头白了对方一眼。

“哈，溫暖同志，你都好唔客氣喎。魔都話啊？我真係識得鬼咁少㗎咋。”

温暖：“……”

紧随其后的岭南语直接让温暖沉默了。

好在一旁的戴安澜低声为其翻译了一下。

不理会两女的低声私语，林致远对着陈琛正色道：“阿琛，大家今后不知道要在一起生活多久。”

“那么有些话就一定要说开。”

陈琛默默点头，神色带上了一丝认真。

“第一次你说我小叫花子，其实我觉得还好。不瞒你说，乞丐穿的比我强多了……”

“但你的意识形态显然有问题，组织安排你们上山下乡的目的是什么？”

“其一就是积极改造自身，你不能因为来自大城市，就看不起广大群众！”

“何况，今天的你也是农民群众之一，阿琛，你也不想看不起自己吧？”

林致远操着不急不缓的语气，显然让陈琛听进了心里。

“第二次是在进了林溪之后，你又说我窝里横。”

“为什么不愿意多想一层？你不会觉得谁都能像我一样一呼百应吧？”

“与人相处，是不是应该取长补短，是不是应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林致远给出时间让对方彻底消化之后，继续说道：“我只会给人两次犯错的机会。”

“在你第三次说脏话，说这里规矩太多的时候，你已经注定要受教育了！”

“脏话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喜欢素质低下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必须改。”

“咱们再说规矩，你明不明白规矩向来保护的都是弱者？”

“显然，于我而言，你们就是弱者！”

“在林溪大队，甚至是怀远公社范围之内，我就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思想教育到此为止，相信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的灵魂！”

“另外，有一句话送给你们所有人。”

“在诸位回城之前，你们今日所在的，以及今后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林致远讲完转身牵着驴车就走，他还急着回家吃饭呢！

“林书记！”

林致远停在知青大院门口转身。

“江南同志，你还有事？”

那位来自京城，高大帅气的江南质问道：“你这样霸道，就不怕我们告到大队部吗？”

“我敢这么说，自然是不怕。”

“为什么？理由呢？”

林致远笑着指了指李为民等人。

“他们刚才叫我小林书记，因为林溪大队的支书是我爹啊！”

“那我要是告到公社去呢？！”

“啊？原来你这么头铁的嘛？”

江南面带得意之色：“现在你怕了？我告诉你，晚了！”

“我不怕！”林致远轻轻摇头，“免得你问了，公社书记是我姑父，亲的！”

江南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声嘶力竭吼道：“我要告到县里去！！”

“嘶～”

林致远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着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对！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林致远想了想，口中不确定地问：“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咱们无冤无仇的，你至于吗？”

江南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你是没得罪我，我们两个确实无冤无仇。”

“但是，林溪大队不允许有你这么嚣张的人存在！”

林致远终于懂了，于是乎扭头就走。

“县委书记是我爷爷安排的老部下，哪天等他过来了，我可以带你去认识一下。”

虽然林致远离开了，可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却清晰地留在了众人心里。

江南双眼无神，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对方仅凭三言两语便将他浑身的力量抽干了。

“这里的天，太黑了啊！”

新老知青共六十余人，此时齐刷刷地盯着江南不语，众人眼神之中皆是以同情为主。

……

李为民、杨晚意二人简单沟通过后，分别带领五名新人各自安顿下来，并且简单介绍了一下知青大院的房屋分布情况。

大院四周都是高达三米左右的围墙，第一排六大间砖瓦房则是男知青宿舍，女知青则是住在第二排的六大间房子里。

四间厨房、两间厕所、两间浴室、两间杂物间一应俱全，分列在大院门口两侧位置。

后院是知青点的自留菜地，前院空地则是用作开会或者聚餐之用。

经过一番忙碌过后，两名队长宣布接待宴正式开席。

老知青们笑着将七张桌子摆满了各种吃食，新来的十人则是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红烧肉？”

“白面馒头？”

“这——一锅炖羊肉！”

“红烧鲤鱼是吧？”

“杂粮呢？野菜呢？”

“幻觉！都是幻觉！”

“……”

李为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行了，开饭！大家记住，先紧着新人吃！”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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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靴搔痒与用力过猛的分寸，实在是难以把握，行文节奏更是我的最大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