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崩溃撞进他怀,手帕递过来

  

新婚第一晚,两人同床共枕,就这么躺下。

盛听因为不习惯身旁多出一个男人,把身体转了过去。

可下一秒,却听见贺霁辞说:

“听听,我们是夫妻。”

“没睡着的时候,可以不要背对着对方吗?”

盛听很乖,仔细想想,贺霁辞待人绅士,礼貌,有边界感,也很尊重她。

而她居然在新婚夜就背对着自己的新婚老公,有点像姐姐说的那种渣女。

她在被子里咕蛹了两下,换了个姿势。

和贺霁辞的距离一下就拉近了不少。

眼睛咕噜噜乱转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看他的眼睛,鼻子,还是嘴唇……

盛听现在才发现,她的新婚老公可真帅。

没人知道盛听其实是一个颜控,手控,胸控……

而贺霁辞就恰恰是那个刚好满足她所有xp的男人……

贺霁辞满意地勾唇笑出声。

他伸手将乖软的小妻子拥入怀里。

感受到她的僵硬,一只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只手轻轻地安抚。

“听听,你不要怕哥哥。”

盛听连呼吸都放缓了半拍,尽管她心跳如鼓,却还是强装淡定道,“不怕不怕的!”

勇敢听听,不怕哥哥!

贺霁辞被她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方式逗笑了。

盛听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可贺霁辞的怀抱很有安全感,散发着源源不断的体热。

她揪住他的一处衣角,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段时间,她身边的人和事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以至于,即便沉睡,她依旧觉得不太真实。

-

一个月前,在她和陆衍之的订婚宴还有半个月之际。

盛听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以及一连串的图片和视频。

背景在京郊,偏僻的树底下停了一辆车。

车上的两人衣不蔽体,举止亲密,难舍难分,车身晃动……

而这两个人盛听并不陌生。

一个是她的亲姐姐盛清棠。

一个是她的未婚夫陆衍之。

这给盛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她只能跟着陌生号码发的地址前去捉奸。

推开门的刹那,盛听的身体仿佛被钉住了一样,浑身血液翻腾,冰冷。

陌生号码让她联系的私家侦探在她戴的耳机那头无奈提醒:

“盛二小姐你怎么不哭大点声?哭声还没俩人舌吻的声音大呢,你又要沦为背景板了……”

很快,激吻的两个人还是发现了哭成泪人的盛听。

陆衍之松开盛清棠,替她整理好衣裳后,朝她走过来。

原本的慌张变得理直气壮。

嘴巴一张一合,说的全是伤人的话。

“我无法忍受和这样的胆小、自卑、无趣的你生活下去。”

“在你身边,我感觉不到我是被需要的存在。”

“你不要怪你姐姐,是我死皮赖脸追的她。”

“棠棠姐她明媚自信大方,是我渐渐地被她吸引了,她是我的光。”

盛听想开口质问:

为什么要瞒着她?

把她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看她像个小丑一样夹在他们中间,很过瘾吗?

还是说他们就喜欢偷情的滋味呢?

紧要关头,盛听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她走出云汀阁,天很冷,她穿得单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什么都模糊。

慌乱模糊间迎面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鼻子磕在坚硬的胸膛上,剧痛袭来,生理性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慌乱地往后退,视线糊成白茫茫一片,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一只手臂及时稳住了她。

力道很轻,带着克制的分寸感。

“咦,这不是盛家二小姐吗?”

贺淮桉的手肘捣了捣旁边的男人:

“哥,你撞到一可爱妹宝了。”

盛听认出了这是贺家二少爷贺淮桉的声音,京市无人不知这位二少爷风流成性,红颜知己无数。

能被他乖乖叫哥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贺霁辞。

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能力出众,是站在整个京市金字塔上的男人。

盛听连忙稳住身体,像遇到了什么洪水野兽般只想逃离。

几乎是同时,那只横在她腰上的手臂立马就松开了。

贺霁辞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缓缓松开,似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女孩软乎乎的,这么冷的天却身穿单薄。

身上的馨香悉数传进了他的鼻腔。

又甜又奶。

只是眼泪流个不停。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行动,看她眼泪还挂在眼角,很像一只脏兮兮找不着路的小猫。

贺霁辞生平第一次做了回好人。

从大衣内袋抽出一方平整的手帕。

手帕整体是低调内敛的深炭灰色,边角工整,料子柔软,一角绣有他名字里的字母。

J。

带着淡淡的木质香。

“擦擦眼泪。”

“对……对不起……”盛听不敢招惹贺家两兄弟,她慌乱地接过贺霁辞递过来的手帕,绕开两人就要走。

却没曾想被贺淮桉拦了下来。

他看得出他哥对这位盛二小姐的不同。

笑话,贺霁辞什么时候也乐意当好人了?

更何况,他哥才是被投怀送抱的那个!

今天之前,如果有同样的事发生在贺霁辞身上,他估计要消毒八百遍,恨不得将身上的皮扒下来。

紧接着再把云汀阁拉入黑名单。

就是这么一个洁癖十分严重的30岁老处男来的。

贺淮桉嗅到了「一见钟情」「见色起意」「老房子着火」「闪婚先婚后爱」的味道,还是有前中后调的那种。

对味,太对味了。

如果真能解决掉他哥的人生大事,爹妈不得给他贺二公子磕一个?

“欸欸欸,盛二小姐,你没撞疼哪里吧?”

盛听鼻子还生疼,她用手帕按住自己的眼睛,想说自己没事。

但贺淮桉的嘴皮子仿佛开了八倍速,跟自问自答似的。

下一句很快就像宽粉似的从他嘴里溜出来。

“都怪我哥,平白无事的,把胸肌练这么大、这么结实干嘛咯?”

贺淮桉语气可惜:

“你肯定很疼,而且我看你穿这么少,天气这么冷,这样,我们在云汀阁订了包厢,我叫医生来给你瞧瞧。”

“你不知道吧,我哥有特牛的医生朋友。”

“顺带再叫人给你买件大衣送过来。”

“这么冷的天,盛二小姐要是感冒了,盛总和郁总恐怕要来我们贺家讨个说法了。”

关于盛家的事,贺淮桉这个啥事都爱掺和一脚的人,自然是知道盛听身体娇弱,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

盛听瑟缩着,悄悄抬眼看了下贺霁辞的脸色。

贺淮桉不重要,盛听无非是想开口跟这个男人道一声抱歉,然后让他放自己离开。

贺霁辞也在打量盛听。

他似乎觉得贺淮桉的提议不错。

他绅士地做了个手势,朝她微微点头,“盛小姐,请。”

盛听:ᯅ.ᐟ.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