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异能 乡下修仙,怎么都来抢我神药!

  

黑色轿车跟到村口,忽然一打方向盘,掉头走了。车尾灯在夜色里晃了两晃,消失在乡道尽头。

赵大牛把面包车停在自家院门口,透过车窗望着那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兜里那张卡。三百万刚到手,就有尾巴缀了一路,这钱来得烫手。他下了车,反手锁好院门,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把药园四周的土路、草垛都记在心里。

“想惦记我的东西,”他嘀咕了一句,“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

第二天一早,赵大牛扛着锄头,先去了趟村长赵德柱家。

赵德柱五十多岁,老实巴交,正在院里喂鸡,见赵大牛进门,赶紧迎上来:“大牛啊,你可回来了!我听说你在县里救了苏董?那可是云水县首富!”

“村长,我找你为的是别的事。”赵大牛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我爹留下的那块药田,我想重新拾掇起来种药材。地界您帮我划划,往后我在村里种药,咱赵家村也跟着沾光。”

赵德柱一听,眼睛亮了:“种药?这可是好事!咱这山沟沟里地不值钱,可要真能种出药材来,那就是金疙瘩!”

当天,赵德柱就喊了几个壮劳力,帮赵大牛把药田四周的荒草清了,重新垒了田埂,划定了地界。赵老三远远蹲在自家墙根下看着,不敢靠前——自打上回跟着陈彪来闹事,被赵大牛一个眼神吓得尿了裤子,他如今见了赵大牛就绕道走。

赵大牛没理他。他蹲在田埂上,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荒了三年的地,土早板结了,硬得跟石头似的。他屏住呼吸,一缕青木真气顺着掌心渗进土里,一寸一寸往下走,土块在他手心里,一点点松软开来。

林晓月挎着篮子路过,见状凑过来蹲在田埂边,好奇地看他:“大牛哥,人家种地都用犁,你咋用手刨?”

“我这地,得先‘喂’活了,才能下种。”赵大牛拍拍手上的土,“回头你把你家暖棚那几垄党参苗给我挪几棵过来,我教你认。”

晓月脆生生应了一声,跑远了。

赵大牛一个人在地里忙到晌午。他运转培元术,把整块地的土气都“喂”了一遍,又领着两个村民从后山引了条山泉下来,绕着田埂挖了道浅浅的水沟。水一进地,那股干涸了三年的地气,像是活了过来。他正蹲在田埂上歇气,村口响起喇叭声——苏家的车准时到了。赵大牛洗了把手,上车去县城给苏建国施了一回针,太阳偏西才赶回村,继续忙地里的活。

七天的疗程,一天都不能断。

傍晚,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头是从县城药市淘来的种子:党参、黄芪、金银花、板蓝根,各色各样,都是治常见病的寻常药材。

“头一茬,先种些接地气的。”他边撒种边嘀咕,“等根基扎稳了,再种那些金贵的。”

种子一粒粒落进松软的土里。赵大牛撒完最后一粒,直起腰,又默默运转培元术,把一缕缕青气顺着田埂渡进土中,护住每一粒种子。

收工回家,天已经黑透了。王巧云端着一碗热汤面等在院门口,见他回来,忙把碗递上去:“大牛哥,累坏了吧?快吃口热乎的。”

赵大牛接过碗,呼噜呼噜扒拉了两口,忽然动作一僵——胸口那枚玉佩,又热了起来。

这次的热跟以往不同,不烫,却带着一股黏黏的拉扯劲儿,一下一下,拽着他的心神往某个地方沉。

“巧云,你先回。”赵大牛放下碗,“我有点累,想早点歇了。”

王巧云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收拾了碗筷走了。

赵大牛闩好门,盘腿坐在炕上,闭目凝神。那股拉扯力越来越强,识海里仿佛有一扇门正在缓缓敞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抗拒,顺着那股力道,一点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天刚亮,赵家村炸了锅。

赵大牛那块荒了三年的药田里,昨天傍晚才撒下去的种子,一夜之间全冒了芽。嫩绿的苗子齐刷刷钻出地面,整整齐齐,长势惊人,一夜蹿了半拃高。连田埂上随手撒的那把草籽,都绿油油地铺了一层。

刘婶蹲在田埂边,扒拉着那几株党参苗,眼睛瞪得溜圆:“我的个老天爷!大牛你昨儿个才下的种?这咋一宿就出芽了?我种了一辈子地,也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赵德柱捻着胡子,围着药田转了三圈,激动得直搓手:“大牛!你这地,是宝地啊!照这长法,咱赵家村往后还愁啥?”

村民们闻讯赶来,把药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啧啧称奇。有手脚快的,已经悄悄盘算着,回头也求赵大牛帮自家地里“喂”上一把土。

赵大牛站在人群外头没接话,手却悄悄按上了胸口——玉佩凉丝丝的,安安静静贴着心口,仿佛昨夜那股拉扯劲儿从没存在过。

可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夜里,赵大牛早早躺下,闭着眼,试着再去触碰识海里那扇门。这一次,他刚凝神,那股力道便猛地一拽。

赵大牛意识一松,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兜头拎起,眼前豁然一亮。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天地里。

脚下是松软的黑土,眼前灵泉汩汩,泉边药田无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得让人浑身通透的气息。远处,一块丈高的青石石碑静静立着,碑面上隐隐有字,在灵光中流转。

赵大牛愣在原地,半晌,才咽了口唾沫:“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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