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言情 东莞:有钱后,我每天都很快乐

  

陈天一口闷下,酒液酸涩,但后劲顺着喉咙直往肚子里烧。

几杯酒下肚,阿宝吹嘘着鞋厂能拿八百块一个月。唐绮单手托腮,抿着红酒冷笑:“八百块,夜总会里老板开瓶好酒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南边的钱,靠卖力气可挣不来。”

陈天连喝了三杯,胸口发烫,目光总忍不住往唐绮敞开的睡袍领口看。唐绮非但不遮,反而斜倚在床头,修长的小腿在床沿轻轻晃荡。

十点半,车厢大灯熄灭。

过道里只剩幽绿的地灯,列车颠簸着穿行在大山隧道里,发出沉闷单调的轰鸣。

陈天躺在被窝里,酒精烧得他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对面的中铺传来异响。

老旧的铁架床发出规律的吱呀颤动,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闷哼,以及男人急促粗重的喘息。

新婚小夫妻在被窝里折腾开了。

声音极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扎耳。

陈天气血翻涌,浑身肌肉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他转过头,借着微光,正好看到唐绮也睁着眼。女人面颊潮红,正死死咬着下唇盯着他,睡裙薄得像纸,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视线在黑暗中撞在一起。

头顶床架的晃动声越来越急促。

唐绮突然掀开被子,光着脚无声地跨过过道,半蹲在陈天的床前。

滚烫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随后,一只滑腻滚烫的手直接探进了陈天的薄被,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陈天呼吸一紧。

他反手扣住唐绮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拽进了被窝。

逼仄的下铺里,温度骤升。

天亮了。

刺眼的阳光射在脸上,陈天下意识伸手一摸。

身边空空如也,只有床单上淡淡的香水味。

对面的铺位收拾得干净利落,密码箱没了,唐绮不见了。

陈天心里一沉,探头往床底下一看——

空了!

装衣服和干粮的蛇皮袋彻底没了踪影!

他抓起搭在床头的裤子,暗袋处被利刃划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里面母亲塞的一百五十块钱毛票,被掏得干干净净!

连裤兜里半包火柴都没剩下。

唯独脖子上的墨玉佩贴身挂着,躲过了一劫。

阿宝在铺上探出头:“陈天兄弟,找啥呢?那漂亮大姐半夜在韶关就下车了,顺手把你包也拎走了。”

陈天僵坐在床头,摸着比脸还干净的口袋,半晌,气极反笑。

这特么竟然是个骗财骗色的女骗子?

……

上午十一点,列车停靠东莞东站。

陈天两手空空,穿着满是褶子的脏汗衫,随着人流挤出出站口。

东莞的空气又湿又热,广场上黑压压全是拉客的摩的和中介,吵翻了天。

陈天身无分文,站在一棵枯榕树下,抹了把脸上的热汗。

他按照记忆,等着沈玉瑶。

三年前在东阳村,表哥去世,二十三岁的沈玉瑶跪在灵堂前,一身白素衣,哭得身子单薄柔弱,面对村里的闲言碎语连头都不敢抬。借了五百块钱后,她一个人提着小包挤上了南下的车。

“嘀!嘀!”

刺耳霸道的喇叭声响起。

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桑塔纳2000挤开路边的摩的,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一只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美腿迈了出来,脚背白皙修长。

女人戴着宽边金丝墨镜,身上是一件酒红色真丝衬衫,下身一条黑色包臀一步裙,把丰润挺翘的身段收束得线条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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