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这场重逢,是我布下的局

第4章

  

甄楚意一肚子气,把他送回昨晚的小区里,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相同的位置,他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样子。

反观今日他有些虚弱无力,连讲话也讲不利索,甄楚意的心里就平衡了。

和他计较什么呢,不过就是个缝了十几针的病人。

尽量不要刺激他就好了。

等过了今晚,再给他找个护工,和他正式赔礼道歉也就是了。

甄楚意这样计划着,很快就把人送到了小区车库里,她把他从车里扶出来。

昨晚的物业闻声赶来,十分热情的样子,说:“车钥匙给我,我来停就好了。”

周泊礼有些虚弱,让甄楚意把钥匙交给物业。

物业是个年轻的男孩子,一看就是二十不到,也看出了周泊礼的不对劲,问:“周先生今天病了么?脸色看着有些苍白。”

甄楚意正要说什么,周泊礼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别问了。”

两人在物业的目送之下上了电梯。

周泊礼的家在顶楼复式,落地窗正对着一整个弯弯的月雅湖,装修顶奢,不华丽,但透着主人的风格,简约利落,也在一些小角落里有一点小心思的设计。

甄楚意一进门就看到了他墙上挂着的壁画,还有一只从画下窜出来的黄色潦草土狗。

那狗不大不小,但恍然出现,着实让甄楚意吓得不轻,扶着周泊礼的手也立即稳不住,好在她以前是养过小狗的,立即蹲下摸摸狗头,和它说话:

“你主人受伤了,不许冲撞他,知道吗?”

大黄狗呜呜呜地发出叫声,似乎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泊礼看得惊呆,心想这老蠢狗平日看谁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瞧见这个害人精倒是服帖,还会点头撒娇摇尾巴了。

大黄狗记住了甄楚意的话,也或许是狗通人意,闻出了周泊礼身上有血的味道,接下去它一直乖乖地蹲在角落,不敢冲撞到周泊礼。

甄楚意把周泊礼扶到他房间床上,这才意识到他今晚都得趴着睡觉,除此以外,他今晚也无法洗澡,因为医生叮嘱他伤口不能碰水。

“你今晚就背过来睡觉,千万不要压到伤口,可以吗?”甄楚意小心翼翼地问。

周泊礼冷冷扫她一眼,给出三个字。“不可以。”

“那你想怎么睡觉?”甄楚意是真心地在焦虑他今晚的睡觉问题,对面这人却纯粹只想报复这个害他受伤的女人。

“怎么睡?你伺候我睡。”周泊礼冷声开口:“我不睡你也不许睡,我睡了你要注意盯着我不要压到伤口,如果我今晚不小心压到伤口二次受伤出血,我就要你负责到底。”

甄楚意认真听完他的要求,觉得他说得也不过分,点头答应了。“知道了。”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周泊礼觉得无趣了。

原本他很想欣赏她反击,他再狠狠收拾她一番的。就和昨晚在车里一样。

托她的福,他昨晚在她身上得到纾解,回来睡得相当舒服,前所未有的沾床就睡,一觉到天明。

可她今晚如此服帖,被打了麻醉的周泊礼就开始犯困。

“我要睡会,你不要出声,我背着身子睡。”

甄楚意轻轻走出房间,站在从刚才进门就觉得有些熟悉的壁画前。

这幅画就挂在主卧门口通道的尽头处,夜里有风吹过,她觉得后颈凉飕飕的,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一盏盏莹白的灯从屋顶折射下来,打在长长的灰色地板处,就像一个又一个的泥坑。

她回头再看这幅壁画时,忽然就对上了从屋里出来的周泊礼。

他穿着干净挺括的衬衣,神色淡漠,见到甄楚意鬼鬼祟祟站在她家的壁画前面,眼神颇有些深意地看她许久。“怎么,你又想在我家找什么?”

甄楚意看看他,又看看画,眼神有些迷茫。“我没找什么,就是想看看这画里是什么?”

“哦?”周泊礼没想到有人还会对自己的画感兴趣,他记得他的好友秦逸第一次看到自己画的这幅《悬崖上的少女》时,指着那少女的背影说了一句:真恐怖这画看着像要教人跳崖,以后少给人类看这种东西。

“所见即所得,很难理解吗?”周泊礼看了一眼蹲在不远处的狗子说:“我的狗也最喜欢这幅画,你站到它的位置了,这是它平时睡觉的地方。”

甄楚意不得不挪动了一下脚步。

周泊礼勾唇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觉得这画很好?是我梦里梦见的,别人出钱要买我都不卖。”

甄楚意认真地想了想说:“我没有觉得这画好,谁想花钱买这么抽象的画?”

“一个朋友。”周泊礼笑了笑,又不笑了,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但他没有证据。

“那他挺傻的。我随便画的草稿都比这个好。”甄楚意耸耸肩,走开了。

没走几步,就感觉头发被人抓住了。

周泊礼把她扯回来,手指插进她发间,将她脸扭过来,与他对视:“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草稿?”

“我就不给你看,怎么地?”她瞪他一眼,“放手,你弄疼我了。”

“这样就疼了?”周泊礼笑得很坏,手钻入她衣服,语气轻飘飘的在她耳边,“昨晚我弄你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疼?还叫得那么骚。”

“昨晚?”甄楚意想起了昨晚,昨晚他喝了酒,醉眼迷离的,坏也没今天这么坏!“你也知道是昨晚,昨晚试过你以后,我就对你祛魅了。”

“甄楚意,你是说昨晚没让你爽透?那你昨晚怎么不说?”他扣住她下巴吻过来,动作有些急切,手愈发放肆地揉,在她耳边说:“是我不对,没能让你满意,那就重做。”

“不如就在这幅抽象画面前把你干得服服帖帖。如何?今晚你要多少钱一次?”

甄楚意气得推开他的手:“出去!”

动作力度不大,主要是怕他伤口裂开。

这么软绵绵的拒绝,放在男人眼里,他觉得她在故意和他调情,笑了笑,伸手去摸她耳朵,大手扣住她后颈,张口就咬在她脖颈。“嫌钱少,那再加一个包。”

甄楚意忍无可忍,这次加大力度推开他:“包你的头,你全身都是伤,一动都是血,要玩等以后再玩!”

周泊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意识到自己目前确实是伤痕累累,情欲逐渐退去,他开始怪她。“都是你害我的。你以后打算肉偿几次?”

甄楚意无语地瞪他几眼。“一百次!一晚!然后我给你收尸!”

他上前一步,用力抓她头发,把她再次捞回来,带入怀里,“你故意的吧?最毒妇人心!”

两人又开始难舍难分地撕扯起来!

“是你先骂我的!”甄楚意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着。

就在这时,垂垂老矣的大黄狗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它似乎听到了主人正在发飙,很是担心地走了进来,冲着打架的一男一女疯狂摇尾巴示好。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们不要再打架了。求求了!

甄楚意不知道为什么,从狗眼里解读出来了大黄的意思,她从周泊礼手里挣脱出来,蹲下身子,伸手拍拍它狗脑袋说:“别担心,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在玩游戏。”

大黄狗立即呜呜呜地俯首帖耳,躺在了地板上翻出白白的肚皮,那意思就是喜欢与信任甄楚意了。

周泊礼简直被这一幕震撼到说不出话来,那只清高不爱搭理人的狗死哪去了,眼前这只随便翻肚皮的从哪里滚来的?

“你家狗真乖,它叫什么名字?”

“不乖。”周泊礼盯着她被自己扯乱的衣服领口,没什么兴致地说。

“挺乖的啊。”甄楚意说:“它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从哪里找的这宝贝?”

“不乖!”周泊礼加重语气:“路上捡回来的,一直跟着我,跟了几个月赶也赶不走,就捡回来养了。”

甄楚意缓慢反应过来,原来它叫不乖啊,还是只流浪狗,真可怜,被人起个这样的名字。

“它看起来还是只落魄潦草土狗。”

“你别骂它,它听得懂。”周泊礼语气逐渐恢复平静:“你待会给它倒点吃的,冰箱里有罐头,它今天饿久了,眼神都发飘,认错主人了。”

过了会儿,甄楚意在那幅少女跳崖壁画下方,给不乖倒狗粮的时候,想起周泊礼说狗认错主人了。

他这是在说大黄狗饿坏了,把她认错成主人了吗?

“不乖狗宝,所以你把我认错成主人了吗?”甄楚意摸摸大黄的狗头,低声:“明明挺乖的,还给摸,和我以前的小狗一样好,为什么起这么难听的名字,周泊礼简直是有病。”

她话音刚落下,就瞧见自己头顶出现一片阴影。

周泊礼穿着刚换上的宽松棉质带扣睡衣,身型高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和狗的面前,眉眼疏冷,一副不太好惹的公事公办语气说:

“我饿了,给我煮点吃的,吃完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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