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夏盯着屏幕上那句“宝宝在干什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莫名有些心虚。

明明寒先生远在天边，不可能知道她背地里卖照片，可坏事到底还是干得少了，心里不够淡定，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总怕寒先生知道一切，然后真的对她……

她稳住心神，轻声道：“哥哥，我刚到家，准备洗澡呢。”

发完，她切回淘宝，给墨先生回了一句：【不好意思，这样的照片不能提供。】

对面几乎秒回。

墨：【能提供到什么尺度？】

这也太直接了，甚至让她有些幻视寒先生某种时候。

季浅夏还没想好怎么回，微信又响了一声。

寒：【拍来看看。】

她盯着两个并排的对话框，很纠结。

这巧得有点诡异，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她没回墨先生，也没应寒先生，转身进了浴室。

到底还有点职业道德，墨先生高价买，她就不能提供给别人见过的。

寒先生有要求，当然也得恰当满足。

她脱了外套，拧开花洒，她只把锁骨和肩打湿，头发半垂下来，湿漉漉地贴着脖颈，遮住了大半张脸。

拍了张看不清脸、只露锁骨的照，只发给了寒先生。

很暧昧。

江墨寒点开照片，喉头一紧，眸色瞬间暗下去。

他扯了扯领口，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直接拨了视频过去。

季浅夏家里的浴室不大，隔音比学校宿舍还差。

她看着来电，心跳擂鼓一样，最终还是接了，把声音压得极低：“哥哥，小点声……”

“怕被听见？”

他嗓音哑得厉害。

季浅夏耳根通红。

隔着门，就是父母的房间，她怕被听见。

可越怕，那种刺激感越往骨子里钻，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

过了许久许久，她腿都软了，才听见那头寒先生餍足地低笑：“宝宝乖，很舒服。”

电话挂断。

寒：【转账10000】

寒：【宝宝只能给我看。】

季浅夏很快回：【只有哥哥能看。】

江墨寒靠在洗手台边，衣领敞开，皮带也扔在一边，眉眼松了下来。

泡芙一定不是淘宝那个人。

她都答应他了。

她那么乖，是他多心了。

他正这样想着，淘宝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垂眸看去，呼吸一窒。

是客服发来的图。

照片里，女孩穿着一条短裙，只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白得晃眼。

客服泡泡：【只能到这里了，墨先生满意吗？】

江墨寒死死盯着那双腿。

很像。

他眼底刚散去的欲色又聚起来，脸色渐渐转阴。

墨：【十万买断。】

墨：【以后再有，只能找我，不能给其他人。】

发完，他又切回微信，给季浅夏发了三个字。

寒：【宝宝，见一面。】

季浅夏刚出浴室，正把那张短裙图发给墨先生，就看见墨先生和寒先生的消息同时弹出来。

她愣了一秒。

怎么……又这么及时？

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爬上心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两个人往她跟前推。

可那念头只闪了一瞬，她就先给墨先生回了话，甜甜地答应了，还一口一句亲。

然后，她看向寒先生的号，有点犯难。

她不可能和寒先生见面。

她还得还债，等债还清了，就要把这个人拉黑，重新过清白的日子。

她斟酌着打字：【哥哥，我有点害羞，可以给我点准备时间吗？】

寒先生没回。

季浅夏咬了咬唇，又补了一句：【一个月，我要毕业了，到时候……寒先生来观礼，好不好？】

对金主，不能直接拒绝，得先安抚。

至于以后的事，再找个理由搪塞就行了。

果然，那头回了一个字。

寒：【好。】

江墨寒看完季浅夏的回复，心里那股侵占的欲望，慢慢缓了下去。

泡芙一定不会骗他。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给淘宝店铺转了账。

就当……她和泡芙太像。

这种照片，绝不能再被别人看见。

这边，季浅夏拿到钱，心里才踏实一点。

她先给弟弟转了一万。

钱刚过去，季枫的微信就慢悠悠地来了。

季枫：【呦，姐又从哪里发财了？】

季浅夏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个语音打过去。

大概是因为拿了钱，季枫到底还是接了。

“季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季浅夏压着嗓子，眼眶发红，“妈病了，你还离家出走，电话不接，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头沉默了很久。

这弟弟叛逆，是怨爸妈太容易信人，才让家里变成这样。

可他不会真的恨自己的父母。

从小到大，爸妈就算自己没得吃，也会把最好的留给他们姐弟俩。

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会轻易改变的。

半晌，季枫才开口，嗓音发闷：“什么病？别打钱不行，又开始苦肉计，反正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回来。”

季浅夏一口气憋着，想和他吵架。

都说当了姐姐的，都能被弟弟气得炸毛。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季浅夏傻住，“季枫，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季枫还没回，就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吼声：“季枫，王安的地盘你都敢来，想死是不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季浅夏的心猛地一沉。

她慌忙回拨，全是无人接听。

但那边，明显季枫就遇到事了，想也不想，季浅夏拿过外套，跑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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