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行的看出是无烧的鸽血红，最大的一颗三卡，光一颗就好几万。

范欣然瞥了眼，切道：“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方妙琪微微一笑：“那让大家看看你的好货开开眼。”

范欣然手上戴着某品牌的钻石手镯，柜台价格确实范欣然手上那条更贵。

她讥笑：“设计得再如何，品牌一文不值也是块不值钱的石头。”

云舒笑着喝茶，有条不紊道：“欣然这话我只认同一半，大牌几百年的工艺、设计体系、售后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为品牌买单的顾客买的不止是首饰还有安心和身份。”

“但珠宝的价值不止在吊牌上，一颗宝石从矿区出来，到切割镶嵌，它自己的颜色、火彩、稀缺性，是生来就带着的。”

“至于设计。”云舒语气温和，“再大的品牌，一款一年也是成千上万件生产，可一件独立设计，全世界只有一条，这种价值，柜台上买不到，也标不了价。”

“品牌值钱是真的，但我个人认为石头和做石头的人更值钱，还有，有人喜欢大牌，有人喜欢私人订制，各花入各眼，千金难买心头好。”

正好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推菜上来，自动旋转的圆桌上摆满了各式海鲜以及精致菜品，面前是一人一碗瑶柱姬松茸海参汤。

方妙琪低头品汤时帮腔：“传世的珠宝都是私人订制，是吧，姜富婆。”

抬眼看向隔了三个位置，打扮雍容华贵的温柔美女。

姜富婆名叫姜妍，嫁了津海本地搞游艇俱乐部的富二代，如今正是新婚燕尔，刚从国外度蜜月回来，朋友圈更是各种买买买、炫炫炫。

高中时，方妙琪与她关系还不错，毕业后也保持着松弛的联系，今天姜妍也是方妙琪目标客户之一。

“我记得你结婚的时候，你婆婆送了一套祖母绿首饰，看你朋友圈我眼馋死了。”

姜妍笑道：“我婆婆的婆婆送给她，她又送给我的。”

“那得是民国的东西吧。”方妙琪不冷不淡地看向整个人快要喷火的范欣然，“还真是传家宝。”

“嗯。”姜妍看向正与其他女同学低声说话的云舒，“云舒，你可以修改款式吗，那套首饰款式有点老，我一直想翻新下。”

云舒闻声点头：“可以，你把照片和喜欢的风格发我。”

姜妍拿起手机晃了晃：“我有你微信，等下聚餐完我回去拍给你。”

“发什么图片啊，你直接去云舒的工作室就行了呗。”方妙琪朝云舒努嘴，“给人名片啊，你以后没准还要仰仗姜富婆。”

云舒好笑地从包里拿出前天才打印出来的名片，递给姜妍，后者接过来，笑着看向方妙琪：“你如今这嘴简直了……”

“简直开光。”方妙琪笑道，“四月份采访了你老公，你家生意最近不错吧。”

“托你的福，是生意不错，不过到处冒出的女人也多了起来，你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姜妍佯装生气。

方妙琪笑地更甚：“哪个不长眼的想撬你的墙角？不想活了吧。”

姜家祖上曾是津海的地头蛇，换句话说就是黑社会，九十年代国家严打，姜家险些跌进去，还好姜父做了二手准备，把家里的产业提前洗白了一部分，大部分充公，坐了五年牢出来后又慢慢把生意盘活，虽然姜家不再像之前那般嚣张，但在津海的灰色关系依然存在。

姜妍笨蛋美女一个，但娘家很给力，如果婆家欺负了她，保不准姜家老头提着刀就收拾了她婆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