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只能抱着膝盖哭。

“好了，有我在，没事的。”楚笙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松开。

然后楚笙将倒在一旁的自行车扶起来摆放好，蹲在老太婆身边。

“婆婆，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尼个灾舅子有你什么事，那个卖千家的呢？她撞断了我的腰，必须赔钱。”

楚笙眯了眯眼，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婆婆，赔钱没问题，你别出口成章哈。”

躺在地上的老太婆一脚蹬向楚笙，要不是反应快就被踹身上了。

老太婆继续污言秽语不断，楚笙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周围的商户也劝到：“小伙子，别和她置气，这死老太婆在这附近出了名了难缠。”

“你看她大热天穿那么厚，共享单车能撞多重。”

“就算去医院，她这个年纪随便检查一下，病历叠起来比你学历还高。”

“就是就是……还是给点钱算了吧。”

“爸，你别说话，快回去看店了。”显然是有人认出了楚笙。

看着还在地上打泼撒滚的老太婆，楚笙上前问道：“你要多少钱。”

她眼轱辘一转：“五万块，我这腰断了，后半辈子都得请人照顾。”

人群瞬间炸开。

“这也太贪心了。”

“这人真不个是东西”

“果然，坏人变老了。”

楚笙看着人群，附近的商户有的还在录视频。一些学生也在看热闹，一些商户的孩子认出了楚笙的身份，还拉着父母离开或者让删视频。

五万块钱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这老太婆一直骂人让他也有了点戾气。

接到群众报案的帽子终于来了，看着地上眼熟的老太婆也有些头疼。

“谁是肇事者？”

楚笙扶着苏小晚上去，将缘由解释了一番。

而带队的帽子正是白天在审讯室里的那位。

听完楚笙的话后，他目光闪了闪，低声问了一句：

“楚少想怎么处理？”

“先带去警局让这里散了，我把钱给他就行，其他的你们不用管”

帽子点了点头将情况告诉了老太婆。

听完对方愿意给五万，腰也不疼了，腿也利索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坐上警车。

“喂，郑叔，带五万去派出所给那个老太婆。”走到角落的楚笙掏出手机。

另一边的郑开明听完事情后，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楚笙有些犹豫，又扭头看向一旁苏小晚擦破皮的膝盖。

“行。”

——

深夜，提着钱的老太婆正麻利的走回家。

嘴里还囔囔着煞笔孩子真是有钱，这下可以给孙儿买车了。

因为郑开明故意给的现金，而老太婆也没把钱存银行的习惯，走到一处暗巷时，俩个蒙面大汉捂着老太婆的嘴将她拖上了车。

脚上的水泥桶拖着身体缓缓沉入江底，窒息感让她苍老的双眼瞪得像铜铃，干枯的身体随着江流像海草一样舞动；双手成爪，高高的伸向水面，最后的她有没有一丝忏悔？

不论如何，这份献身精神值得肯定，老了还能为涪江生态做贡献。

第二天，帽子挨家挨户的上门让删视频。

就连录了视频发了抖音的学生也收到导员的电话让删除视频。

深夜的酒店里，氛围有些旖旎。

洗完澡蜷缩在被子里的苏小晚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现在她不想听解释，只感到有些害怕。

要是他非要怎么办？

他非要你就给他！

回想她出门时林婉给她说的话，她就害羞的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