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梁臻心态彻底崩溃的是有一次她被裴凛侵犯后醒来感觉脖颈发紧。

一睁眼，就看到直勾勾盯着她的蛇头。

巨长的蛇身沿着她的脖子绕了好几圈。

那是第一次蛇爬到她上半身。

梁臻最怕这些，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

而一脸餍足的裴凛正悠闲的坐在上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她的丑态。

梁臻受不住了，妥协了。

她哭着求裴凛，说她错了，她愿意抄，她愿意赎罪。

裴凛却没有立刻放过她。

又关了几天。

裴凛日日都来凌辱梁臻。

直到看到她跪在自己脚边，一边磕头一边忏悔说自己不守妇道。

出来后，梁臻大病了一场，人也消瘦了大半。

后来就算养回来了，那地牢的阴影却终生难忘。

将盒子放好，裴凛拿出一份公文摊开：“阿臻帮我批阅吧。”

梁臻深知妇道人家不能干涉政务的规矩。

不过这些在裴凛这里都不算什么。

况且她就是个搬运的，内容都是裴凛念，她来写。

别人找不出半点错处。

谁让她的字迹和裴凛的如出一辙呢。

梁臻幼时跟着哥哥流落了好几年，住进卫家后跟着读了几年书。

一手字虽不算名士佳作，却也算清秀工整。

可进了府后没多久，裴凛就开始逼着她拿自己的字帖临摹重新练字。

梁臻自是不愿意，那是她那时候少有的还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她争取了。

失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写出来的字和裴凛的放在一起，除了他们本人，谁也认不出来。

连着批了几份公文，梁臻坐在裴凛腿上的姿势对她并不友好。

她一早就感受到了裴凛的不怀好意，偏如坐针毡的她又不敢动。

不知裴凛是不是故意，偶尔还故意挪动位置。

梁臻的手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裴凛从身后紧贴过来，握住她的手带动着继续写。

对着她耳边喷出阵阵热气：“阿臻手怎么抖起来了，是昨晚累着了么？”

梁臻微微皱眉，努力保持镇定：“夫君见谅，是妾身伺候不周。”

裴凛咬了咬她的耳垂：“阿臻何必自谦，你伺候的为夫很舒服。”

梁臻很不喜欢他这样露骨的说话方式。

又还不能不回应。

她说不出同样的话，最多只能回句：“夫君满意就好。”

若换成以前，梁臻绝对会开口大骂他一顿下流。

可被整得太惨。

之前裴凛为了让她的羞耻心一降再降，逼着她做了很多难以启齿的事。

梁臻被搞怕了。

如今就算裴凛在大街上让她当众脱衣伺候，她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裴凛似是满意她的温顺，放下了笔，将人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

轻抚上她的脸颊，眼中燃起火苗：“这椅子着实太小，要不阿臻去桌底下。”

梁臻瞬间如临大敌。

这张书桌底下，是她无数个日夜的噩梦。

裴凛刚得到她那会儿就像新得了个好玩的玩意儿的孩子。

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腻在一起。

正巧那时朝局不稳，裴凛有很多事要处理，又舍不得梁臻，处理公务都带在身边。

男人一旦遇上这种事儿就会无师自通。

自此开启了梁臻长达已久的折磨。

不过既然裴凛提了，梁臻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做。

刚要移动屋外突然传来松原的声音：“主子，二少爷和二小姐来了。”

梁臻提着的心定了下来。

裴凛再混蛋，对自己的孩子倒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