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贵妃脸色一变，“殿下说什么呢？本宫这不是为郁小姐出气吗？”

宝娟跪在地上，脸上毫无血色，抖若筛糠。

郁浅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哑声道：“宝娟，你我主仆多年，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颠倒黑白污蔑我？”

“如果你说出是谁指使，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宝娟咬了咬牙，忽然抬头看着皇帝和太后，急声道：“皇上、太后娘娘，奴婢没有撒谎！小姐真的吩咐过奴婢买催/情药，还亲手将药下进了参茶！”

她膝行两步，“那包药或许还藏在惜云殿！只要派人到小姐的住处仔细搜查，一定会找到！”

“荒唐！”皇后怒声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污蔑浅浅！来人，将她拖下去用刑，狠狠的打，本宫就不信她不说实话！”

姚贵妃手指紧了紧，目光阴冷地扫向宝娟，眼底满是阴毒。

宝娟瑟缩了一下，咬了咬牙，忽然爬起来猛地朝着桌角撞过去！

皇后急声道：“她要寻死！”

裴鹤行一脚将宝娟踹出去，沉声吩咐：“拖下去用刑，别让她死了，无论用什么方法，撬开她的嘴！”

高公公连忙道：“是，殿下！”

宝娟很快被宫人拖下去，嘴里还在高声嚷嚷，“奴婢没有撒谎！”

但很快，院子里传来宝娟凄厉的惨叫声，姚贵妃的脸色越发难看。

没过多久，高公公重新走进来，恭声道：“皇上，宝娟招了。”

姚贵妃脸色一变，手指紧紧抓紧椅子扶手。

皇帝沉声道：“带进来。”

少顷，侍卫将浑身鲜血淋漓的宝娟拖了进来。

裴鹤行冷冷看着她，“今晚之事，是谁指使你的。”

宝娟满嘴鲜血，艰难抬起断了半截的手指，指向姚贵妃，声音沙哑：“是……是贵妃娘娘让奴婢做的。”

太后震惊道：“你说什么？”

姚贵妃立即尖声道：“胡言乱语！本宫根本不认识你！”

皇后冷声道：“怪不得姚贵妃恰巧在寿康宫陪太后娘娘用膳，听到这丫鬟的一面之词，便怂恿太后娘娘来东宫兴师问罪。”

皇后声音一厉，怒气腾腾地看着姚贵妃：“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姚贵妃立即道：“太后娘娘，臣妾根本不认识这个宝娟！”

“一定是宝娟被屈打成招，故意栽赃臣妾，皇上明察啊！”

她指着宝娟，厉声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来人，来人！”姚贵妃急声道，“再将这丫鬟拖下去，狠狠的打，剁了她的手脚，本宫就不信她不说实话！”

她满脸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即将宝娟弄死。

宝娟苦笑两声：“其实从一开始，奴婢就是贵妃娘娘的人……”

她艰难地看向姚贵妃，“姚贵妃曾对奴婢的姐姐有恩，所以奴婢这些年一直暗中为贵妃娘娘办事。”

“这些年，奴婢受贵妃娘娘指使，暗地里挑唆苏小姐和那些世家小姐……”

听完宝娟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鹤行忍不住看了郁浅一眼，目光满是复杂。

皇后更是大怒，“八年前，浅浅还是一个孩子！”

她指着姚贵妃，怒声道：“你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要不是宝娟交待了这件事，恐怕浅浅一辈子都被你害了！”

皇帝失望地看着姚贵妃，“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姚贵妃跪在地上，平日里的风光不再，只剩下满脸慌张：“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根本不认识宝娟，定是宝娟屈打成招，栽赃臣妾！”

这时，高公公走进来，恭声道：“陛下，杜鹃带来了。”

一个长相和宝娟有五分相似的宫女被带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奴婢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