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慢慢松开。

口袋里的手机硌着掌心。

两千七百六十一块三毛八。

五年，到头来只剩这个。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激活阈值。】

【神豪消费系统绑定成功。】

刘川猛地抬头。

四周的人仍在走路、说话，没有谁看向他。

一块淡蓝色面板浮现在眼前。

【宿主：刘川】

【等级：L0】

【可用资金：2761.38元】

【规则一：真实消费完成后，系统等额报销消费金额。】

【规则二：每消费10元，获得1积分。积分永久累计。】

【规则三：累计100积分，可晋升L1，领取升级奖励。】

刘川盯着面板，呼吸慢慢变重。

真实消费，等额报销。

也就是说——

他买东西，钱还能回来？

他没有急着往商场里冲，转身走进旁边的便利店，拿了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

“扫码。”

收银员扫过条码。

手机震动。

【支出：2.00元。】

余额变成2759.38。

刘川攥着水瓶，死死盯住屏幕。

一秒。

两秒。

第三秒，新的消息弹出。

【入账：2.00元。】

【当前余额：2761.38元。】

眼前的蓝色面板同步刷新。

【消费报销完成。】

【累计积分：0.2。】

刘川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水。

冰水滑进胃里，他却觉得浑身发烫。

他又买了两罐七块钱的红牛。

十四块扣出去，三秒后，十四块回来。

【累计积分：1.6。】

余额依旧是2761.38。

是真的。

刘川低头看着手机，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就在这时，房东的电话打了进来。

“刘川，房租明天到期，三千块，别又拖着啊。”

“王姐，我——”

“你上个月就晚了三天。这次中午之前转过来，我还等着还贷款。”

电话挂断。

刘川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刚升起来的兴奋稍稍一顿。

系统报销，确实能让他免费消费。

可他手里只有两千七百多，三千块房租，连第一次付款都付不起。

得先把本金做大。

他的目光穿过商场玻璃门，落在一楼金店的招牌上。

黄金。

买回来，系统退钱。

再卖出去，回收款就是新增的本金。

刘川把水瓶握紧，转身走进万象城。

周大福的柜台灯光明亮，首饰排列得整整齐齐。

柜姐迎过来：“先生，想看些什么？”

“投资金条，最小的多少钱？”

“十克的，今天六千二百八十元。”

超出本金。

刘川没有犹豫，目光转向旁边的戒指托盘。

“预算两千七以内，有能直接带走的吗？”

柜姐拿出一枚素圈金戒指。

“这款两千六百八十，足金，比较简洁。”

“就它，开单。”

柜姐愣了一下：“您不试戴？”

“不用。”

刷卡时，刘川手心出了汗。

两千六百八十。

这是他账户里几乎全部的钱。

POS机吐出小票。

【支出：2680.00元。】

【当前余额：81.38元。】

刘川盯住手机。

下一秒，短信跳出。

【入账：2680.00元。】

【当前余额：2761.38元。】

与此同时，面板连续弹出提示。

【累计积分：269.6。】

【达到晋升条件。】

【L0→L1，升级成功。】

【获得奖励：武道宗师级体质强化。】

【强化内容：力量、耐力、反应、感官、自愈能力。】

刘川接过首饰盒，转身就走。

直到进了洗手间，反锁隔间，他才在心里说了一句：

“使用。”

热流从脊背升起，瞬间涌向四肢。

刘川扶住隔板，背脊绷直。

常年伏案留下的颈椎酸痛消失了，腰间那股隐隐的钝痛也随之散去。胸口像被打开，呼吸一下变得悠长。

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隔壁有人抽纸的声音，甚至走廊尽头的脚步声，都清晰起来。

十几秒后，热流散去。

刘川低头，发现原本略显松软的小腹已经收紧，手臂肌肉撑起袖口，掌心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