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苏云苓梗着脖子，“结婚了还能离婚，谁知道一年后你媳妇还是不是我！”

霍战北气笑。

他磨了磨牙，眸光在她白嫩的脖颈上扫了眼，喉结滚动两下，“苏云苓，再敢挑衅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天天下不了床！”

苏云苓，“……”

不是在吵架吗？

怎么就跑偏到床上运动了！

她懵了一瞬，气呼呼的往后拽自己的手，“你有力气你了不起，我活该被你欺负，有本事你也别下床，做到死！”

霍战北瞠目，“……你这女人！”

他把苏云苓拉到怀里，按住她扭动的身子。

“行了，说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对劲……”

苏云苓想到早上做的那个噩梦，身子一僵。

霍战北等不到回答，低头看她，“苏云苓？”

苏云苓的脑袋抵在他胸膛上，小手攥着他的白衬衣，张嘴想说那个噩梦，又怕告诉霍战北实话，她会提前被害死。

“没睡好，心情不好，看你不顺眼，想跟你吵架。”

“苏云苓！”

霍战北眸色一沉，把人推开，“老子真是多余问你！”

苏云苓挣回手，手腕上已然多了一圈被勒出的红痕。

‘嘶’

苏云苓倒吸一口凉气，低着头眼泪啪嗒落到手背上。

霍战北也看到了。

他的脸色难看的吓人，伸出手又收回来，大步朝外走，“在这等着。”

十分钟后，霍战北回来，手里多了瓶紫药水和一条半旧不新的毛巾。

“伸出来。”

苏云苓不给，“我不要，太丑了，会被人笑话。”

“苏云苓！”

霍战北手背上青筋蹦了下， “不处理你明天手腕就没法看了。”

苏云苓抬头，眼泪从眼窝流下，“你凶什么凶！明明是你把我抓伤的，我喊了疼的，你一句道歉都没有，还吼我……”

霍战北自知理亏。

张了张嘴，认命道歉，“我的错，涂点药水淤伤好的快，你听话，回头我用纱巾帮你做个护腕戴上，别人看不到。”

他抬手给苏云苓擦眼泪，指头上的老茧蹭的苏云苓白嫩的小脸发红。

霍战北拧了拧眉。

苏云苓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嗯了声，把手腕递出去， “那你轻点儿。”

“娇气包。”

霍战北轻手轻脚给她涂了紫药水，一圈紫更衬的她的肌肤胜雪，肌肤也反衬的淤青狰狞。

“对不起。”

霍战北寻了一圈，搬了条长凳出来，把白衬衫脱下来铺到上面，叫苏云苓，“你坐这，我先把屋子收拾出来通通风，晚上才好住人。”

院里没井，打不到水。

霍战北拎着从门面房寻来的木桶，去隔壁借了一桶水，回来开始收拾后院的两间屋子。

房子太久没住人，灰尘满地，房梁墙角全是蜘蛛网，地上还有叫不上来名字的生物在蹦跶。

苏云苓不害怕，但膈应这些小玩意儿，搬着凳子坐的远远的，看霍战北忙活。

男人脱了衬衫，里头只剩件穿到透明的背心。

苏云苓又低头看了眼屁股底下的白衬衫，也是洗的手腕处都起了毛边儿。

这衬衫还是两年前结婚时买的。

他的钱大半贴补了苏家，剩下那些全被她花了。

城里但凡有裙子上新，她都要买的，发夹、发箍、头花，几十块的手工小皮鞋，她有十几双，穿两次就不穿了。

她喜新厌旧，总要霍战北给她买新的。

她贪得无厌，永远不知足。

苏云苓闭了闭眼。

再睁眼看到霍战北已经收拾好一间屋子，正收拾另外一间，胸前八块腹肌在透明背心里若隐若现。

苏云苓的眼睛跟着腹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