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成此刻正驾驭着那柄包浆飞剑往山门外赶。

飞剑虽然品阶不高，但速度凑合。刚飞出两里地，脑海中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柳如烟修炼合欢宗秘法，对宿主灵海扩张大有裨益。

任务内容：将柳如烟收入后宫。任务奖励：过目不忘。

任务时限：筑基前。失败惩罚：没脑子体验券三日。”

李佳成差点一头从飞剑上栽下去：

“系统你等会儿！一开始让我拒绝柳如烟，好家伙，刚飞出两里地又让我把她收入后宫，系统你是鳝变的？”

系统嘿嘿一笑：“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你好。都市神豪怎么能不开后宫呢！？”

李佳成闻言哈哈一笑：“统妃深得朕心。”

他一边飞一边盘算：宗门的藏宝阁只认贡献点，软妹币在哪儿就是废纸。

倒是山门外的坊市龙蛇混杂，散修、商会、路边摊全凑一块，正好是测试软妹币的好去处。

不过一炷香的功法，前方山谷里出现一大片杂乱建筑。

竹棚石屋挤在一起，各色旗帜招牌迎风飞舞，吆喝声更是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李佳成按落剑光，融入赶集的人流中。

他随意的逛着，在一个处于犄角旮旯的摊位前停下。

摆摊的是一个干瘦老头，山羊胡，

道袍不比李佳成那包浆成色差，正靠在竹椅上翻看着一本封面有些花哨的旧书。

书名几个烫金大字，《三个女人和一百零五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老头看得入神，时不时传来嘿嘿两声猥琐的笑声，压根没注意到摊位前来人了。

李佳成扫了一眼摊位上的物品：

缺角的玉简、生锈的短剑、几瓶标签都糊完了的丹药，还有一堆破破烂烂的功法册子。

他随手抽出一本，封面写着‘合欢剑法’四个大字。

本来只是随手一翻，结果开篇头一行字就让他蚌埠住了。

“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李佳成盯着这一段字，眼皮抬了几下。

这口诀怎么念怎么不对劲，脑海中更是自动浮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忍住吐槽的冲动继续翻到第二页，灵力运转的路线图更加离谱。

筋脉走向画得跟潮起潮落一样，一旁注解着：

“初入时轻柔如羽，继而深入如蛟。九浅一深为基本节奏，左璇又转乃是灵力回环之精妙。”

“这他妈是剑谱还是小皇叔啊？”李佳成忍不住继续往后翻。

第三页直接摊牌了，画着一个小人摆出某种暧昧到极致的姿势，一旁又是一行小字：

“此招的精髓在于，以情入剑，以欲引锋。敌若心动，剑已穿心。”

李佳成合上书本，深吸了一口气。用欲望做剑意？

这思路也是够邪门的，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哪些道理。

他盯着封面上那‘合欢剑法’四个大字，喃喃道：“这哪是剑谱，这根本就是艺术啊。”

老头用余光瞅了瞅李佳成。

以往翻看这本剑谱的年轻修士，要么面红耳赤赶紧丢下，要么贼眉鼠眼偷偷往怀里塞。

这小子倒不错，看得一脸学术探讨的表情，连耳朵根都没红一下。

老头心里嘀咕：定力不错，是个练功的好苗子。

李佳成又瞥了一眼摊位上其他基本册子。

《玉女心经实操指南》《阴阳合气一百零八式》《论持久战的灵气运用》，光看书名就没一个是正经的。

他收回目光，举起手中的合欢剑法：“前辈，这本剑谱怎么卖？”

老头蹭的一下坐直了，两眼放光：

“嘿嘿，小兄弟好眼力啊！一出手就挑中了我这摊位上压箱底的宝贝。

这本《合欢剑法》来头不小，据说是合欢宗第三代掌门和一位剑道宗师双修悟出来的！

方言整个修真可是独一份。也不贵，五百块下品灵石。”

李佳成眉头一挑。五百下品灵石，在坊市能拿下一本黄阶中品功法了。

这剑谱连品阶都没标注，说白了是三无残品。

不过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逃跑，笑呵呵的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五张红彤彤的软妹币递了过去：

“前辈，我用这个跟你换，可以不？”

老头接过红票子，正反面瞅了半天，又举到阳光下照了照，手指更是弹得纸币哗哗响：

“小子，你这灵符画得倒是精致，可这上面的灵纹怎么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前辈，这可不是灵符，这叫软妹币，也是货币的一种。”

老头脸色一沉，将票子往地摊上一拍：

“臭小子，欺负老头子没见过世面是吧？

什么软妹币还是硬妹币，老夫行走修真界上百年，听都没听过！

拿几张花纸糊弄鬼呢？我要的是灵石，发光带灵气的那种！！”

老头骂完，上下又仔细打量了李佳成两眼。

洗得发白的道袍，腰间带着一柄包浆的飞剑，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主。

但小伙子长得周正，身材挺拔，眉宇间幽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正气。

老头咂咂嘴，语气软了下来：

“嘿嘿，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修炼这门剑法的好苗子。

相逢即是缘分，老头子惜才，五十块下品灵石，你拿走。”

他把红票子塞回李佳成手里。

李佳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谱。说实话，买它真的不是因为那些暧昧的插图。

这剑法以情欲入剑道的路子确实邪门。

但邪门归邪门，它里面关于灵力运转的另类诠释，给他打开了一扇从没想过的大门。

他数了五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位上，把剑谱收入储物袋。

离开摊位后，李佳成在心里将系统揪了出来：

“系统，出来挨打。你不是说软妹币在我手中有逆天效果？

人家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三分钟，结论就是花纸。你搁这演我呢！？”

系统嘿嘿一笑，语气贱兮兮的：

“宿主稍安勿躁，本系统出品的软妹币绝对真实逆天，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怎么用嘛……”

“怎么用？”

“需要宿主自行探索，本系统可没告知你的义务！”

李佳成追问了几次，威逼利诱全用上了，可系统直接装死到底。

最后只丢出一句“温馨提示：实践出真知。”

李佳成彻底没辙，只能带着软妹币在坊市里继续转悠。

先是找了个卖丹药的摊位，摊主接过红票子看了一眼，直接把他的软妹币撕了一个角：

“靠，你这灵符连轻轻一碰就坏，绝对是假货无疑！”

又试了家法器铺，掌柜的倒是客气，笑眯眯的将软妹币推了回来：

“客官，您这花符的手艺倒是不错，但咱这儿也不收工艺品。”

连续碰了两次壁，李佳成站在坊市中央，手里捏着几张软妹币，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憨憨。

正郁闷着，前面传来一阵叫好声。

李佳成凑过去一看，是个凡俗来到杂耍班子在表演。

一个精瘦汉子正把一柄烧红的铁剑往喉咙里插。

旁边的小姑娘踩着半人高的陶罐满场转，罐子摇摇晃晃就是不倒。

围观的人群里有散修、游凡人，还有几个穿着宗门道袍的弟子。

看到精彩处纷纷往场中的铜盆丢灵石，叮叮当当声不断。

李佳成看着手里的软妹币，叹了口气。这要是能当灵石用，他也不至于被人当骗子。

念头一转，他随手将五张软妹币丢入下方的铜盆，反正留着也是废纸，就当捧个人场。

五张红票子飘飘悠悠的落入盆内。

下一瞬，只听‘哗啦’一声脆响，盆里白光一闪，五张软妹币竟凭空变成一堆下品灵石，直接塞满了铜盆。

李佳成眼睛瞪得溜圆。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安静了足足两秒。

然后人群瞬间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