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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最高级信物

赢者天下 小虾米威武 1927 2022-03-28 14:59

  天色已黑,陈强抓着韩璐的衣领,抬手给了她两巴掌。

  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陈强以为韩璐被我睡了,想到赔了个女人,也没能套出我的话,很不甘心。

  韩璐却告诉他,没有睡,陈强不信。

  “放你妈的屁,你腰上的红绳呢?你陪五个男人玩的时候都不会解开这红绳的,现在绳子呢?!”

  绳子,自然在我的手上。

  我让韩璐脱衣服,其实为的就是这根绳子。

  俗话说,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规,行行有门道。

  韩璐在的这个门派,往牛逼了说叫兰花门,祖师爷是管仲,相传管仲开了第一家青楼,甚至用靠这一行充盈了楚国的国库。

  但往俗了说,韩璐这种,就是老少爷们儿最喜欢聊的——鸡,在兰花门里,称为最下流,也叫缠脚。

  不是说裹脚布的缠脚,龙爷和我说过,这出自琵琶行,有一句五陵年少争缠头,说的就是一群纨绔子弟追求花魁,所以这些不入流的鸡,就自称自己是缠脚。

  缠脚货什么人都能睡,只要给够了钱,他们在男人面前是没有尊严的,唯一的尊严就是那根红绳。

  韩璐急忙辩解:“是他要我解的,我不解,他不信我!”

  “我去你妈的,平时把那玩意说的比你的命根子还重要,现在随手去解给叶鹏了!果然是个婊子!”

  陈强输了钱又输了人,恼羞成怒,对韩璐拳打脚踢,打到路人报警了陈强才停手。

  韩璐的这根红绳,之后还有用着呢,我收进了抽屉里。

  张猛那几拳头是真的猛,我洗了澡,在床上睡了一夜,身上还是疼,而且越来越疼。

  我实在受不了了,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骨头没断,但也要好好休养。

  我不想丢了星光的工作,想要发短信去请假,拿起手机却不知道发给谁。

  陈强么?

  他虽然是我的领班,可我不会接受,因为他已经把这个职务输给我了。

  而且,陈强应该也不会给我批假。

  但我却接到了丁媚的电话,丁媚让我在家里好好养病,她已经给我批假了。

  我真没想到,她居然知道我受伤了。

  “你可别多想,我可没过多关注你,是陈强来找我告你的状,我才知道你受伤了。”

  我心里一暖,不管怎么说,有人关心总是好的。

  而且,她这种级别的大领导,居然亲自来给我这个小服务员批假。

  至少说明她对我是真的用心了。

  丁媚又叮嘱我:“陈强我是不能开掉的,他对星光很重要,现在你们俩闹成这样了,你想好回来怎么和他相处么?考虑一下,要不要去我朋友的赌场。”

  “丁总,你这样子真像个叠码仔。”

  “叶鹏,你之前还装自己对赌场什么都不懂呢,现在暴露了吧。”

  我笑笑说:“但我真的不打卦。”

  丁媚也跟着笑笑:“你之前口风那么紧,现在为什么稍微松动了点呢。”

  “我可以告诉你理由,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丁媚的声音很慵懒,像是一只猫,“那你先说说看什么理由。”

  “因为我认准了要你当我老婆的,不用防着你。”

  丁媚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僵了一下,她显然有点儿不高兴,当然了,高高在上的总经理,被小服务员说这种话,在她看来就是语言猥亵。

  果然,电话那边的丁媚俏脸一跨,冷哼道说,“哼!叶鹏你别得寸进尺。”

  “我实话实说,我就是想让你当我老婆、”

  “叶鹏!”丁媚强行压住火气,说,“伤好了以后就来上班,不然扣你工资!”

  我挂了电话,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正在笑。

  我不由摸了摸脸,我已经很久没笑得这么真心了。

  过了三天,我回了星光,有几个同事见我回来了想跟我打招呼,可欲言又止,我扭头一看,居然是陈强。

  “你小子,还敢来啊,我以为你死家里头了呢。”

  “不来怎么当领班?”我一点儿也不客气地反击。

  “我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抢走我这领班。”

  整个星光都知道,陈强和我杠上了,而且大家还传我把韩璐给睡了,免费的。

  能睡韩璐不奇怪,怪的是我能免费。

  传得多了,这谣言就变成了韩璐和我睡了以后感觉我比陈强猛,就不收我钱,还倒贴我钱。

  我听得啼笑皆非,陈强都要气炸了,放出话来说,以后要搞死我,谁敢多和我说半句话,就当成是我的同党弄死。

  我懒得和他多废话,因为丁媚喊我去办公室。

  我以为是找我过去,兴师问罪,可一进门我就见到丁媚很是疲惫的坐在了办公桌上。。

  头发凌乱,脸色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你和韩璐睡了?”我一进办公室,她就看着我的眼睛问。

  “你这么聪明,居然会信这种假话。韩璐是那种不收钱的女人么,她和陈强睡还按次计费呢。再说了,这么脏,我不喜欢。”

  看丁媚状态不好,我故意说俏皮话逗丁媚开心,可丁媚却笑不出来。

  “按次计费,一次多少钱?”丁媚憔悴地理着头发。

  我摇头说不知道。

  不是装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召过妓。

  丁媚忽然对我伸出手,苦笑着说:“你看,我这样的,你一次愿意花多少钱?”

  我吓了一跳,尽管表面上我波澜不惊,但心里已经惊涛骇浪,因为丁媚的手腕上,有一串叠成三叠的红绳,和普通的手链不一样,这是兰花门里最高级别的信物。

  “你怎么当了缠头?”我不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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