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发送之后,云浅脸上一片滚烫,尤其耳朵,很快红透了。
“认识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相较逼仄的休息室尤为清晰,像在空旷谷间敲响一记晨钟,清越悠长,余音久久不散。
云浅低着头,本不想答,又知逃不过,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京大谁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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