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身体一僵,被这句话刺的眼眶发酸,却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垂下眼,继续帮他包扎伤口,傅砚深脸上没有丝毫痛意,又开始像一个傀儡木偶。
包扎完伤口,默默清理玻璃碎片,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多待,走出病房,来到医院走廊长椅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轻微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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