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自一场噩梦中惊醒,额际冷汗涔涔,里衣尽湿,黏腻地贴在后背。
自三日前从宫中归来,她便夜夜难以安眠,夜夜纠缠梦魇,偏又不曾记得半分梦中之事。
“姑娘,又梦魇了?”云袖闻声急忙掀帐进来,点亮床头的烛火,映出姜芷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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