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电子厂宿舍区是被一片嘈杂的脸盆撞击声砸醒的。
走廊里像菜市场一样热闹,男男女女穿着松垮的睡衣,趿拉着拖鞋,手里端着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在公共水房门口排起了长龙。
廉价牙膏混着汗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把陈默拽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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