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哭得比刚才厉害，浑身都在抖。

房东太太可不是随意的人。

要是换在平时，她那么爱老公，是绝不会主动接触别的男人的。

但现在，她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陈健僵住了。

他两只手抬起来，不知道该放哪儿。

没地方放，只能放在房东太太柔软的腰上。

房东太太哭着哭着，忽然闷声说：“你……你能不能……拍拍我？”

陈健愣了一下。

房东太太就说：“他以前就喜欢这么安慰我，我想他，我还想再体验那种感觉。我忘不掉。”

陈健心里受到巨大的震撼。

这是多好的女人啊，那么爱一个男人，那么把真心都托付在一个男人身上。

自己咋没遇到这么好的女人。

不仅遇不到正常女人，遇到的却是孟晴那样的货色。

陈健终于把手放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下，两下。

很轻，很慢。

像以前她老公拍她那样。

房东太太被轻抚着后背，突然有种似曾往昔热恋的感觉。

她慢慢的脸蛋红了，眸中意乱情迷，就好像醉了那般。

她还在他肩上哭，身体一抽一抽的，温热透过那件薄薄的睡裙传过来。

她身上的香味混着酒味，还有一点点眼泪的咸。

陈健拍着她，忽然觉得——

不是忽然。

他就是觉得，这一刻，她需要这个。

不是需要男人，是需要有人拍着她，听她哭，告诉她不是她的错。

他继续拍着。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缓缓变成抚摸。

房东太太的哭声慢慢变成抽噎，身体有些微微颤抖，腿夹紧，上下磨了磨。

但她没敢抬头，身体突然抽一下，然后平静下来。

房东太太就那么靠着陈健的肩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平稳。

陈健低头看了一眼——

她头顶的进度条在跳。

被关怀度：+15（当前75/100）

被关怀度：+10（当前85/100）

被关怀度：+8（当前93/100）

……

被关怀度：+7（当前100/100）

【叮！目标关怀度达到100分，首次完成！】

【奖励计算中……】

【目标颜值评分：99分，完成奖励加成90%】

【恭喜获得：十年减龄卡 ×1 + 魅力强化卡 ×1】

【说明：十年减龄卡使用后身体状态年轻十年，脂肪代谢加速，肌肉活力恢复，外形将回到18岁时的巅峰状态。】

【魅力强化卡使用后提升外在吸引力，包括但不限于五官立体度、气质亲和力、眼神深邃度。】

陈健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苏锦瑟忽然从他肩上抬起头。

她眼睛红红的，肿肿的，脸上的妆彻底花了，狼狈得要命。

但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谢谢你，陈健。”她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陈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苏锦瑟已经站起来，整了整睡裙。

“我回去了，”她说，“你早点睡。”

她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

“房租，”她说，“下个月给你减一半。”

门关上了。

陈健坐在沙发上，愣了半天。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里的两张卡。

【十年减龄卡】【魅力强化卡】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使用】。

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来，顺着脊柱流遍全身。

不是疼，而是麻，像无数根细针在皮下游走，又像泡在温泉里，每个毛孔都在舒张。

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消失了。

陈健站起来，低头看自己——

肚子没了。

那块软趴趴的赘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甚至能摸到一点腹肌的轮廓。

他又摸了摸脸。

皮肤紧致了，下巴的轮廓出来了，连发际线都感觉往前移了一点。

陈健冲进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那个人，他快不认识了。

二十八岁？不，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比以前好看。

陈健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想起孟晴骂他废物。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

原先下坠的裤子都被充盈起来。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行不行的，现在可不好说了。

......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健把车停在他们家小区门口。

今天来，是接孟晴去离婚。

陈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早上出门前他在镜子里站了五分钟，还是不太习惯。

T恤，牛仔裤，运动鞋。

这套衣服他好几年没穿过了，因为肚子太大穿着难看。

现在穿上，居然还有点显身材。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十分。

孟晴一般九点半出门。

电梯到了八楼。

陈健走出来，站在802门口，按门铃。

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下。

门开了。

孟晴站在门口，一身米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妆化了一半，左眼画了眼线，右眼还没画。

她手里拿着眼线笔，明显是正在化妆被门铃打断了。

她抬头，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愣，是那种“你谁啊”的愣。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打量了两秒。

然后眼神才慢慢聚焦到那张脸上。

“你是陈……陈健？”

孟晴的声音有点飘，像是不太确定。

陈健看着她，没说话。

孟晴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肚子。

平的，甚至有肌肉轮廓。

她又抬头看他的脸。

皮肤紧致了，下巴有棱角了，眼睛好像也比以前深了。

“你……”她张了张嘴，“你怎么……”

“来办离婚。”陈健说，“咱们不是要去民政局吗？我来接你。”

孟晴愣在那儿，眼线笔还举着。

“你……”她还是没从那张脸上移开眼睛，“你整容了？”

“没有。”

“那你怎么……”

陈健打断她，“你到底去不去？”

孟晴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变了变。

那种眼神陈健熟悉，审视，打量，评估。

以前她看他，从来都是用这种眼神，值不值得嫁，值不值得等，值不值得继续过。

但今天，这眼神里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进来吧，”她转身往里走，“我化妆，你等着。”

陈健跟进去。

这套房子他太熟悉了。

客厅的沙发是他挑的，电视柜是他装的，阳台上那盆绿萝是他买的。

但此刻站在这儿，他像个陌生人。

孟晴坐在梳妆台前继续化妆，但眼神老往镜子里瞄。

瞄他。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看楼下的车流。

阳光打在他身上，T恤下面隐隐约约能看见背肌的轮廓。

孟晴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

“陈健，”她忽然开口，“你到底怎么……”

陈健转过身。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脸在阴影里，但轮廓还是能看清。

那张脸，她看了三年。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但现在，她有点画不出来了。

陈健没回答她，只是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化完了吗？”

孟晴愣了一下：“快了，还差……”

“不用化了。”陈健说。

孟晴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陈健没说话，一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腰后，另一只手抄到腿弯，直接把她从椅子上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