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这昏黄如豆的煤油灯光晕下，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夜没有拒绝。
他也没理由拒绝。
重生归来，他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两个女人，在零下三十度的长白山深处与野兽搏命。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这两个女人的天。
享受这一刻的温存，是他应得的权利。
“上来吧。”
苏夜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雄性气息。
他稍微挪了挪身子，在那铺着破旧芦苇席的土炕上，腾出了一块空地。
沈清璃咬了咬下唇。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某种类似于献祭般的坚定。
她脱掉了那是早就磨得发白的布鞋。
露出了里面穿着补丁袜子的两只小脚。
虽然有些窘迫，但那双脚却很小巧，在这个粗糙的年代里，透着一股子令人怜惜的秀气。
少女的身体轻盈得像是一只猫。
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土炕。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苏夜的鼻孔。
那不是脂粉的香气。
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哪里买得起雪花膏。
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皂角清洗过的衣服味道，干净，纯粹，却又带着最原始的诱惑。
沈清璃跪在了苏夜的身后。
她的心跳得很快。
“咚咚咚”的，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这是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和姐姐的救命恩人，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昨晚那疯狂的一夜，虽然她也参与其中，但那是为了报恩，是在绝望中的爆发。
而现在。
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是在一种极度暧昧的氛围里。
“苏……苏夜哥，我开始了。”
沈清璃小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伸出双手。
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并不像城里姑娘那样细皮嫩肉，指腹上甚至还有些许薄薄的茧子。
但正是这层薄茧，在接触到苏夜皮肤的那一刹那，带来了一种别样的触感。
有些粗糙。
却又异常真实。
苏夜闭着眼，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
“嗯。”
得到许可，沈清璃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
她的双手搭在了苏夜的肩膀上。
那是两块坚硬如铁的肌肉。
苏夜虽然瘦，但那是常年在这个残酷世道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腱子肉，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沈清璃试探性地捏了一下。
硬。
好硬。
跟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男人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跪直了身板，开始用力。
她的手劲并不大。
毕竟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十六岁少女。
但她按得很认真。
大拇指准确地按压在苏夜颈脖两侧的大筋上，那是人体最容易疲劳，也是最容易感到酸爽的部位。
“嗯……”
苏夜的喉咙里，再次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这丫头，有点门道。
虽然力量稍显不足，但穴位找得很准。
那双略显粗糙的小手，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像是温水煮青蛙。
一点点地，将苏夜体内积攒了一天的寒气和疲惫，慢慢地揉散，逼出体外。
“力道怎么样？”
苏夜闭着眼问道。
“还……还行吗？”
沈清璃小心翼翼地反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敢停。
为了能使上劲，她不得不微微直起腰，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
随着她的动作。
那原本就有些单薄的旧棉袄，随着呼吸和动作起伏。
带起一阵阵微弱的风。
虽然看不见，但苏夜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那是青春的火焰。
“再重一点。”
苏夜淡淡地说道。
“这点劲，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也有几分挑逗。
沈清璃的脸瞬间红透了。
像是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纤细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苏夜的肌肉里，一下，两一下，极有节奏地揉捏着。
“这还差不多。”
苏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前世的他，在那个冰冷的早晨，看着这姐妹俩僵硬的尸体时，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那时候的他，为了半块发霉的红薯，能跟野狗抢食。
为了活下去，尊严被踩在泥里。
而现在。
外面寒风呼啸，大雪封山。
屋里暖炕热乎，煤油灯昏黄。
厨房里，那个成熟丰腴的姐姐正在为了晚饭忙碌，那是人间烟火气。
身后，这个青涩娇嫩的妹妹正在为了讨好他而卖力服侍，这是齐人之福。
这一切。
都是因为他有了力量。
有了那个神秘的空间，有了这杆老猎枪，有了重活一世的先知先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
力量，就是一切。
苏夜的思绪，飘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里。
那个空间大概有一亩地大小。
现在的利用率还太低。
除了刚才扔进去的狼尸和兔子，就只有一片荒芜的黑土地。
那黑土油得流油，一看就是顶级的肥地。
再加上三倍的时间流速……
种粮食太浪费了。
这年头，虽然粮食金贵，但终究卖不上天价。
要想发家致富，要想让这两个女人过上好日子，还得靠山吃山。
人参。
长白山最珍贵的馈赠。
要是能弄到几株野山参苗子，种进空间里……
一年顶三年。
要是再配合上空间里那特殊的灵气……
苏夜的心头火热。
只要有了钱，有了物资，他就能在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时代，站稳脚跟，甚至……
正想着。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
“呼……呼……”
沈清璃有些累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但她不敢停。
苏夜哥没有喊停，她就必须按下去。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姐姐在做饭，在出力。
她不能当个吃白饭的废物。
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证明自己配得上这顿即将到来的狼肉大餐，配得上苏夜哥的收留。
哪怕手腕酸得快要断了，哪怕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为了增加力度，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近到苏夜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着苏夜的心弦。
苏夜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回头。
只是伸出一只手，向后一抓。
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沈清璃的一只手腕。
“啊！”
沈清璃低呼一声。
身体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
“苏……苏夜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累了？”
苏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
他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脉搏的跳动。
极快。
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不……不累……”
沈清璃口是心非地说道，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撒谎。”
苏夜轻笑一声。
他转过身。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璃。
此时的两人，距离极近。
近到呼吸可闻。
沈清璃跪坐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却被苏夜的一只手控制着。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苏夜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但那股子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却无孔不入地包围了她。
那是狼血的味道。
是火药的味道。
是强者的味道。
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
苏夜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并没有拉开距离。
反而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了耳后。
指尖划过那滚烫的耳垂。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瘫倒在炕上。
“手法不错。”
苏夜淡淡地夸奖了一句。
“以前经常给你娘按？”
沈清璃低着头，下巴都要戳到锁骨里去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娘以前身体不好，常年腰酸背痛，我就……就学了一点……”
提到去世的母亲，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暧昧冲淡了。
“是个孝顺闺女。”
苏夜的手指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下巴，轻轻挑起。
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苏夜看着这张略显青涩，却已经初具美人胚子的脸蛋。
虽然因为长期的饥饿显得有些消瘦，脸色也有点蜡黄。
但那五官的底子极好。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长白山最纯净的天池水。
透着一股子灵气。
“以后，这手法，只准给我一个人用。”
苏夜霸道地宣布着他的主权。
这就是他的女人。
上一世，他错过了，后悔了一辈子。
这一世，他要把她们牢牢地抓在手里，谁也抢不走。
沈清璃看着苏夜那霸道的眼神。
心里没有丝毫的反感。
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全感。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能被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霸占，是一种幸运。
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嗯……”
她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
乖巧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苏夜满意地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满足。
他重新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清璃。
“继续。”
“往下一点。”
“这腰跑了一天，也有点酸。”
这其实是在试探。
也是在调教。
按摩肩膀，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孝敬。
但按摩腰部……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清璃怎么会不懂？
她的脸更烫了。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腰……
那是男人的禁区。
也是力量的源泉。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些暧昧，那么现在，就是赤裸裸的亲昵了。
她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杆黑洞洞的猎枪。
又看了一眼苏夜那宽阔坚实的后背。
那是能为她们遮风挡雨的后背。
沈清璃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羞涩，终究敌不过内心深处想要靠近他的渴望。
她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膝盖。
双手顺着苏夜的脊椎线，慢慢地向下滑落。
越过肩胛骨。
越过背阔肌。
最终，停留在了那劲瘦有力的腰肢上。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如同钢板一样紧绷的肌肉。
那是充满了爆发力的触感。
烫手。
真的很烫手。
沈清璃的手指都在颤抖。
但她还是按了下去。
大拇指抵住腰眼，掌心贴合着肌肉的纹理，开始缓缓揉动。
“嘶……”
这一次，苏夜的反应比刚才更大了。
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得不说。
这小丫头的手法，确实有点东西。
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那种凭着直觉和细心的摸索，反而更加贴合身体的需求。
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那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比后世那些洗浴中心里的技师，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因为这里面，倾注了感情。
倾注了一个少女全部的心思。
“这力道……正好。”
苏夜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整个人的防备彻底卸下，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屋外的风雪声似乎都远去了。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间温暖的小屋，和身后那一双温柔的小手。
外屋。
刀板撞击的声音渐渐停了。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帘的缝隙飘了进来。
那是狼肉混合着大葱和姜片的味道。
虽然调料简单，但胜在食材顶级。
这种纯天然野味散发出来的霸道香气，足以勾起任何人肚子里的馋虫。
“咕噜……”
沈清璃的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
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羞愤欲死。
太丢人了。
在给苏夜哥按摩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肚子叫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夜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或者说，他是故意的。
他依然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时光。
但这肚子叫声，却像是一个信号。
提醒着两人，现实的残酷与美好。
残酷的是饥饿。
美好的是，肉就要熟了。
沈清璃见苏夜没反应，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羞涩和感激，都融化在这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
苏夜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深沉。
他是真的有点困了。
但这种困意并不沉重，反而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轻盈。
沈清璃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甚至在按压的间隙，她会偷偷地用目光描绘着苏夜的背部线条。
那宽阔的肩膀。
那是男人最性感的部位。
看着看着，少女的眼神有些痴了。
这就是她的男人。
虽然姐姐已经和他……
但苏夜哥也没说不要她啊。
在这个村子里，甚至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并不算太稀奇。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过上好日子。
名分什么的，真的重要吗？
更何况，苏夜哥是这么的强大，这么的英俊。
沈清璃的心里，悄悄地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关于未来的，带着几分禁忌色彩的种子。
就在这时。
门帘突然被掀开了一角。
沈清雪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瓷盆走了进来。
那股浓烈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肉好……呀……”
沈清雪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看到了炕上的一幕。
苏夜盘腿坐着，闭目养神，一脸的享受。
而自己的亲妹妹沈清璃，正跪在他身后，双手在他的腰间忙碌着。
那姿势。
那氛围。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尤其是妹妹那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一脸既羞涩又专注的神情。
作为过来人，沈清雪哪里还会不明白？
她的心里并没有嫉妒。
反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酸涩，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她们姐妹俩的命，早就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如果妹妹也能……
那她们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尤其是依靠男人生存的环境里，姐妹共侍一夫，或许是她们最好的归宿。
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清雪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笑着把肉盆放在了炕桌上。
“好了，别按了。”
“先吃饭吧。”
“这狼肉得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听到姐姐的声音。
沈清璃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姐……姐……”
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脸更红了。
慌乱地想要从炕上爬下来。
却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麻了，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苏夜眼疾手快。
反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的触碰。
软。
真的软。
少女的腰肢，虽然纤细，却充满了弹性。
“小心点。”
苏夜睁开眼，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而是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这一下，让沈清璃整个人都酥了。
她不敢看姐姐，也不敢看苏夜。
只能低着头，像只鸵鸟一样。
“谢……谢谢苏夜哥……”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手法还不错，苏夜很是享受那指尖传来的力度。
而妹妹则是一脸羞涩，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双平时灵动的眼睛此刻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