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额前碎发很快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每蹲下一次，都显得很吃力，但她在努力维持动作。

随着次数增加，她的喘息声明显加重，汗水浸湿了单薄的T恤，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起伏的曲线和纤细腰肢下骤然丰盈的弧线。

因为双手抱头，身体曲线在反复蹲起中更显突出，周围不少男工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飘过去。

林天移开视线，加快了速度，他不想显得自己在偷看。

但他心里也暗暗惊讶，这女孩看起来柔弱，意志力倒不差。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停！”

王主管终于喊停，林天和另外几个体力好的男工率先停下，大口喘气。

对面女工那边，只剩下几个人还站着，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女孩。

她松开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和脖颈流下，打湿了衣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的衣服几乎成了半透明，紧紧裹着曼妙的身躯，但她总算撑下来了。

“行了，通过的，跟我去办手续，领厂牌工服！”

王主管一挥手，像是完成了一次筛选。

下午，林天就被带到了嘈杂无比的车间。

巨大的噪音、刺鼻的塑料和焊锡气味瞬间包裹了他。

他被安排在一条装配流水线上，岗位是拧紧某个元件上的四颗螺丝。

工作简单到枯燥，但速度要求极快。

流水线不停，他的手就不能停，刚上手不熟练，线长就在旁边吼：

“快点！你后面都堵住了！”

他只能逼自己加快速度，手指很快就被螺丝刀磨得发红，然后起泡。

腰一直弯着，几乎没有直起来的机会。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也只能快速用胳膊蹭一下。

那个女孩被分到了对面的包装线，隔着几条传送带，林天偶尔能瞥见她低头忙碌的身影，同样是一刻不停。

八个小时（中间只有半小时匆匆吃饭）下来，当下班铃声刺耳地响起时，林天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腰背僵硬得像一块铁板，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被噪音填满变得麻木。

他拖着仿佛散架的身体，随着人流涌出车间。夕阳早已落下，工业区的路灯亮起，照着一个个疲惫不堪、面无表情的身影。

走在回城中村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

但他摸到了口袋里那张崭新的、印着“瑞科电子”和他模糊照片的工牌，还有秦冰卿给的钥匙。

工作，找到了。

安身立命的第一步，算是踩在了这坚硬而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想起流水线对面那个同样坚持了一百个深蹲的女孩湿透的背影，想起五楼那个需要他推拿的冷艳房东。

这个城市，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具体。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在螺丝与汗水的夹缝中，开始转动.......

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城中村出租楼时，天已彻底黑透。

楼道里昏暗的感应灯随着林天的脚步声亮起，又在他上楼后悄然熄灭。

回到三零二，林天把工牌随手扔在桌上，从背包里翻出半个中午剩下的馒头，就着咸菜胡乱吃了几口。

疲惫像潮水般淹没全身，他几乎想直接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推拿！

今天周三，按约定他该去给秦冰卿做推拿，虽然合同里没写具体哪天，但既然答应了“每周两次”，早点开始总是好的，何况房租已经便宜了两百块。

林天强打起精神，看了眼手机，晚上八点半。

他记得秦冰卿说过“推拿时直接上来”，又想起她那句“晚上十点后保持安静”，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还算合适。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T恤，出门上了五楼。

五楼比下面安静许多，楼道里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收。

五零一的房门是暗红色的实木门，此刻却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天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秦姐？在吗？”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力道：

“秦姐？我是林天，来给你按摩。”

依然寂静。

但里屋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有人在走动？

林天心里一紧。

这楼里住户复杂，虽然楼道有监控，但万一真进了小偷呢？秦冰卿一个独居女人....

“秦姐？”

他提高声音，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装修得简洁而有格调，米白色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但此刻空无一人。

那窸窣声从卧室方向传来，更清晰了。

林天的心跳加快了。

他轻手轻脚朝卧室方向走去，声音是从连着卧室的浴室里传出来的。

“秦姐？你在里面吗？”

他站在浴室门口，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光影晃动。

突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林天还没反应过来，浴室门猛地被拉开——

蒸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秦冰卿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不长，上缘堪堪裹住胸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湿润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向胸前深深的沟壑，再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没入浴巾边缘。

她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刚沐浴过而透着淡淡的粉红，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赤足踩在瓷砖上。

林天的大脑瞬间空白，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啊——！”

秦冰卿的尖叫刺破空气，她猛地抓住浴巾上缘往胸口一提，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就要砸过来，“你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林天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我敲了门你没应，门开着，我以为...我是来给你推拿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出去！现在！立刻！”

秦冰卿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慌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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