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九八零年七月酷暑,
豫南泌县,河坝边土坯房内……
“俺怕……疼…”
“忍着!多弄几回就不疼了!”
那一刻,男人彻底失控,将人狠狠压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贪婪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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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还是你带劲,叫的也好听。”
“死样,就知道哄老娘开心!刘金凤那个老东西,就不叫唤吗?”
“叫她大了个蛋,天天往那一躺,跟个僵尸似的,半点意思都没有!”
三伏天,晌午头的太阳毒得像个大火盆,烤得地面直冒烟。
苏软扛着一大捆青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狭窄的田间小路上。
满脸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草捆子扎着她细嫩的肌肤,又痒又刺挠。
忽然,旁边密不透风的高粱地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响动。
苏软下意识转头望去,就看见一大片高粱秆剧烈摇晃起伏。
男人油腻轻浮的调笑,混着女人压抑的喘息,清清楚楚飘进了她的耳朵。
苏软脸颊发烫,心跳突突响。
她慌忙放轻脚步,只想快点离开,可高粱地里接下来的对话,让她瞬间迈不开腿。
“苏软那小女人咋样?当初是你撺掇刘金凤把她娶进门的,不就是想睡她吗?得手没有?”
“别瞎胡说!再咋着,俺也是她公公,哪能存这种歪心思!”
“公公?不过是个半路进门的后老子,算啥正经公公。
你撅撅腚,老娘就知道你拉啥屎,别在俺面前装!”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俺也不瞒你。
原先俺确实动过那心思,可如今刘金凤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她转手卖掉换钱。”
“卖掉?那你就不会拦着?”
“她就是个母老虎,俺哪拦得住?卖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往后俺只一心一意干你。”
……
一字一句,听得苏软浑身发冷,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原来石全美这个老家伙,早就对自己存了龌龊心思,往日里那些假意的关照,全都是装出来的。
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缠得她浑身发紧,手脚冰凉。
苏软死死攥紧手里的草绳,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刚把草捆放进牛棚,婆婆刘金凤就立马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神色,看得苏软心里直发毛。
“赶紧洗把脸,去河坝让你大哥捞条鱼!”
苏软心头猛地一惊,只觉得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自从她抱着牌位进了石家门,刘金凤就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昨天刚给过世的男人过完五七,今天她的态度就变了,实在太不正常。
“快去,逮条大的,要是能摸着老鳖,也一块拿回来,今天家里有贵客!”
刘金凤见她愣在原地,又耐着性子催促了一句。
苏软压下心底的疑惑与慌乱,低声应了句“哦”,转身往外走。
贵客?啥贵客?
想到刚才高粱地里石全美的话,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突然,一只野兔子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吓得苏软猛地停住脚步,乱糟糟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想起自己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身世,苏软的眼底悄悄蒙上一层湿意。
她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个姐姐。
父母一心想要儿子,她一落地就被狠心扔到了荒坡上,是爷爷舍不得,连夜把她抱回了家。
要是没有爷爷,她早就被山里的野狼叼走了。
几个月前,爷爷得了一场大病,父亲和叔伯们都不愿出钱,互相推诿。
走投无路之下,苏软放话,谁愿意出五百块彩礼,她就嫁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