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经理路过的时候问了句：「准备好了？」
「好了。」
九点半，会议室坐了十二个人。
副总、各部门主管。
表姐坐在角落。
我站到投影仪前面，屏幕上是一片空白。
「嘉宏项目于去年年底启动，第一阶段覆盖范围——」
没有 PPT，没有图表，全凭两天反复打磨砸进脑子里的那些东西。
手在抖。
甜味一层一层往外涌。
会议室的门窗全关着。
十分钟后，副总手里的笔放下来了。
二十分钟，经理端着茶杯停在嘴边没喝。
三十五分钟，我讲完了。
嗓子哑了。
副总没提 PPT 的事。
问了三个问题，我全答上了。
散会的时候，经理从我身边走过去，什么都没说。
表姐最后一个出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你那个 U 盘，下次记得加密。」
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