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抓点鱼回来，给丫丫补补营养才行。”

从嫂子房间出来，陈起从杂物间里拿出几个鱼笼，就往村外的河边走去。

他没有打手电筒，但在漆黑的夜里依旧看得清晰。

来到河边，他往每个鱼笼里放了一点水草。

“嗡！”

他的掌心出现一个淡淡的图案。

这是一种由阴阳混元真气施展而成的特殊灵符，百兽繁衍符——鱼字篇。这种灵符可以释放出一种吸引成年鱼类的特殊气息，能让周围的鱼主动靠近。

陈起将百兽繁衍符印在鱼笼的水草里。

做完这些，他进入河中，将鱼笼安置好。

“明天，应该会有惊喜吧？”

陈起十分期待明天的收获。

……

从河边回到家，陈起推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嫂子和丫丫应该都睡了，他不想吵醒她们。

院子角落有个小房子，是厕所兼浴室。

陈起走过去，随手推门——

木门打开的一瞬，他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嫂子李秀梅正站在里面。

她背对着门口，上衣撩到胸口，一只手正托着胸前那团白嫩嫩的饱满，另一只手在忙活。

陈起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李秀梅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凝固了。

昏黄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但该看清的，全看清了。

李秀梅的上衣撩着，胸前那两团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比平时隔着衣服看到的要大得多、白得多，沉甸甸的，微微颤着。

陈起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动不动。

李秀梅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手忙脚乱地把上衣拉下来，慌得手都在抖。

“阿、阿起……你……你怎么……”

她声音都在发颤，话都说不利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陈起的眼睛。

“嫂子，我……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陈起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发干，声音都哑了。他赶紧转身背对着她，可刚才那一幕已经刻在脑子里了，怎么都甩不掉。

白的、大的、颤的……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李秀梅在整理衣服。

安静了好一会。

陈起站在门口，背对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干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阿起……”

李秀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小，像是蚊子叫。

“嗯？”

“你……你转过来吧，我好了。”

陈起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李秀梅站在灯光下，上衣已经整理好了，但脸上的红还没退。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睫毛一颤一颤的，不敢抬头看他。

“嫂子，你刚才那是……”

陈起下意识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李秀梅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丫丫……刚断奶，这几天涨得厉害，疼得睡不着。我……我听人说挤出来会好受些，就……”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她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今天实在受不了了，才趁着夜深来挤一挤。

哪想到陈起还没睡觉，还碰上了。

陈起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心里动了一下。

嫂子这段时间确实没睡好，眼圈都黑了一点。他还以为只是丫丫闹的，没想到还因为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嫂子，如果你疼的话，我可以帮你揉的。”

李秀梅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帮……帮忙揉？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心跳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小叔子帮忙揉那里？她光想想就心狂跳。

“阿起，你……你说什么呢！”

陈起一看她误会了，连忙解释：“嫂子你别误会。刚才我不是给丫丫揉肚子，她的积食就好了嘛？道理是一样的。我学过一些推拿的手法，针对涨奶也有用的，可以帮你疏通。”

他越解释，李秀梅的心跳越快。

给丫丫揉肚子是一回事，给她揉……那是另一回事。

那是她能随便让人碰的地方吗？

可陈起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邪念。

他是真心想帮她。

“阿起，别说了。”

李秀梅低下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不敢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

“嗯，好的。”

陈起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米远站着，谁也不说话。

“我……我先回屋了。”

李秀梅低着头，快步从陈起身侧走过去。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陈起闻到了一股奶香味，淡淡的，甜丝丝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

院门轻轻关上，院子里只剩下陈起一个人。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厕所，关上门。

灯光还亮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嫂子的味道。

陈起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还有嫂子低头脸红的样子。

他抬手搓了搓脸，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

回到屋里，陈起想到了自己哥哥。

两年前他哥在曹大龙的采石场发生意外，早早就被拉去火化了，连验尸报告都没有。采石场那边给的理由是大哥操作不当，被石头砸到了脑袋。陈起一直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曹大龙很有人脉，他无从查起。

哥哥死亡的真相，陈起一定会去调查清楚。

但是现在，首先要改善嫂子和丫丫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他挑着两个大桶，往河边走去。

清晨的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起下了河，摸到第一个鱼笼，往上一提——

沉甸甸的！

他心中一喜，手上加了把劲，把鱼笼拖出水面。

鱼笼里面几乎塞满了鱼！

而且都不是小鱼。

三四条巴掌宽的大鲫鱼，肚子肥嘟嘟的，鳞片在晨光下闪着银光。两条草鱼，每条都有三斤多，在鱼笼里扑腾得厉害。最让他意外的是——

一条大鳜鱼！

鳜鱼这东西，肉质细嫩，刺少，市场上卖得贵，野生的更是稀罕。

这条鳜鱼少说有两斤，身上的斑纹漂亮得很，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还在不服气。

陈起把鱼倒进桶里，水花四溅。

第一个桶就装了半桶。

他赶紧去收第二个鱼笼。

第二个鱼笼的收获同样丰厚。

一条三四斤的大黑鱼，黑黝黝的身子，力气大得很，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两条两指粗的大黄鳝，黄澄澄的，看着就肥美。还有几条翘嘴鲌，活蹦乱跳的。

两个鱼笼的渔获，整整装了一大桶！

陈起看着桶里满满当当的鱼，忍不住笑了。

灵符果然管用。

这些鱼要是拿去镇上卖，少说也能卖个几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