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脑子转得飞快。

秦岚比于晓雯大十来岁，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她不像于晓雯那样年轻青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劲儿——皮肤白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润得很。

“你不说话，婶子就当你答应了。”

秦岚笑吟吟地往前凑了一步，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贴上了陈起的胸口。

那股香味更浓了，是女人皮肤上带着的热乎乎的味道。

“秦岚婶，”陈起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没说同意呢。”

“那你同不同意？”

秦岚歪着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勾人。

陈起心里盘算着——这女人手里攥着他的把柄，要是直接拒绝，她去于钱山那一说，今晚的事就兜不住。虽然他现在不怕于钱山，但这村里人多嘴杂，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再说了……

他看着秦岚那副熟透了的模样，心里也动了。

刚才跟于晓雯那两场，阴阳混元经第一重已经小成，丹田里那团气凝实了不少。要是再跟秦岚来一次，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秦岚婶，我可丑话说在前头，”陈起盯着她的眼睛，“就这一次，完了你把今晚的事烂肚子里。”

“行啊。”秦岚答得干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她转身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咔嗒一声，像是关上了最后一道闸。

秦岚转过身来，伸手勾住吊带睡裙的细带子，往下一拉。

睡裙滑落在地。

陈起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秦岚的身材跟于晓雯不一样——晓雯是年轻姑娘的紧致，秦岚是成熟女人的丰腴。

那两团沉甸甸的，没了睡裙的束缚，微微晃了一下。

腰不算细，但那种肉感刚好，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从腰到胯那条弧线，圆润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看够了吗？”

秦岚笑了一下，走上前来，双手搭在陈起肩上。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婶子伺候你。”

就在这时，陈起的手机突然震了。

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亮起来，上面写着“嫂子”两个字。

陈起心里一紧，拿起手机接通。

“嫂子？”

电话那头传来李秀梅的声音，带着哭腔：“阿起，你快回来——”

话还没说完，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机被人一把抢过去。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的喝骂声。

“谁让你打电话的？”

啪的一声，电话断了。

嘟嘟嘟——

陈起的血一下子凉了。

“怎么了？”秦岚察觉到不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陈起没回答，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拉开门就往外冲。

“陈起！”秦岚在后面喊了一声。

陈起头也没回。

走廊里黑漆漆的，他三步两步跨下楼梯。

大门推开，他朝村子东头狂奔。

夜风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哗响，陈起的脑子却清醒得很——嫂子的电话突然断了，还有男人的声音，家里肯定出事了。

他哥两年前在工地上出了事，人没了。嫂子带着两岁的丫丫，一个女人拉扯孩子，日子本来就难。

他哥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他跟嫂子、丫丫三口人。

他爸妈走得早。现在这个家，全靠他撑着。

想到这，陈起跑得更快了。

……

秦岚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愣愣地看着门口，陈起已经跑没影了。

“这个没良心的……”她嘟囔了一句。

身体还在发烫，那股子燥劲还没下去，人却跑了。

就差一步。

秦岚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躺在那大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浑身还是燥得慌。

……

陈起跑到家门口的时候，院子里的灯亮着。

堂屋的门半开着，里面有说话声。

嫂子李秀梅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丫丫。两岁的小丫头被吓得直哭，脸蛋上挂着泪珠，一个劲往嫂子怀里钻。

对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小臂上纹着一条龙。他旁边站着一个小年轻，染着黄毛，叼着烟。

陈起认出来了——光头是镇上的孙德彪，开赌场的，在十里八乡有点名气。

孙德彪从进门起，眼睛就没离开过李秀梅。

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正是一掐一股水的时候。皮肤白净，头发扎着。穿着一件旧碎花褂子，洗得发白了，但裹着的身子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

怀里抱着孩子，胸口那一块被撑得绷绷的，扣子都像是要崩开。

生过孩子的女人，跟没生过的不一样——腰身软，屁股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味道。

孙德彪咽了口唾沫。

“李秀梅，你男人欠我三万块，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孙德彪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烟雾熏得李秀梅直咳嗽。

李秀梅抱着丫丫，声音发抖：“我男人死了两年了，他欠你钱，你找他要，我一个女人，哪来的钱……”

“死了也得还。”孙德彪把烟头摁灭在桌面上，“今天你要是不拿钱，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旁边的黄毛嘿嘿一笑，眼睛在李秀梅身上扫来扫去：“彪哥，她没钱，可以拿别的东西抵嘛。”

李秀梅的脸一下子白了，抱紧丫丫，往后缩了缩。

丫丫被勒得难受，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李秀梅赶紧松了松手，低头哄她：“丫丫不哭，妈妈在呢……”

声音都抖了，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但硬撑着没掉下来。

陈起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大步走进去。

“阿起！”李秀梅看见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孙德彪扭头看过来，上下打量了陈起一眼：“你是谁？”

“她小叔子。”陈起站到李秀梅前面，挡住孙德彪的视线。

孙德彪站起来，比陈起矮半个头，但气势不小：“行，你来也行。三万块，今天必须还。不还的话——”

他话没说完，陈起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