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晓雯的声音断断续续，压着嗓子，又忍不住。
陈起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说：“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后妈听到？”
于晓雯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听到就听到呗，她还能管得到我？”
听她这么说，陈起也不管了。
《阴阳混元经》全速转了起来！
……
很久之后，一切安静下来。
于晓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从后背到腰那条线一颤一颤的。
陈起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丹田里那团气凝实了不少，像个小火炉在烤。
《阴阳混元经》第一重已经小成了！
现在估计十个于钱山都干不过他！
于晓雯翻过身，靠在陈起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你真是第一次？”她问，声音还带着颤。
陈起点了一下头。
“骗人。”于晓雯笑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第一次能这样？”
陈起没说话，但心里挺得意。他不是那种人，可听女人这么说，是个爷们都会得意。
于晓雯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水光，那种从骨子里往外透的满足。
“我以前都不知道，”她小声说，“原来当女人可以这么幸福。”
“我那个前夫，每次还没开始就完事了。我还得安慰他，说没关系。后来他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我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一年了。”她说，“一年没碰过男人。”
陈起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
这女人也是可怜。嫁了个废物，守了一年的空房。要不是于钱山欠他钱、打他，他今晚也不会来这儿，也不会碰上她。
但既然碰上了，那就是于钱山活该。
你欠我钱，你闺女还我！
于晓雯把脸埋进陈起脖子里：“陈起，你比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
陈起一下子坐起来，心跳咚咚咚地加快。于钱山回来了。
“我得走了。”陈起说着就要下床。
“走什么？”于晓雯笑了，把他拉回来，“我爸每次都喝得烂醉，上楼就睡，跟死猪似的。你听我的，没事。”
陈起还是有点紧张。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于钱山的脚步声，一步三晃，骂骂咧咧的，听不清在骂什么。
他要是闯进来咋办？
但于晓雯一点不慌，甚至还在笑。
陈起看着她，突然觉得刺激。
脚步声上了二楼。砰——隔壁房间的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鼾声传来。是那种喝醉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一下接一下的粗重鼾声。
于晓雯扭头看了一眼墙壁，笑了。
“我说什么来着？”
她翻身趴在陈起身上，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再来一次。”
陈起犹豫了一下。隔壁就是于钱山，鼾声震天响。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睡了他女儿，现在还要来第二次？
可想到于钱山打他的那拳，想到那八千块，心里那点犹豫就没了，伸手就扣住了于晓雯的腰。
……
又过了很久。
陈起靠在床头，于晓雯蜷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陈起低头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尿意突然上来，他推开于晓雯，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刚提上裤子，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起扭头一看，愣住了。
不是于晓雯。
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透光，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看着随时要断。领口开得很低，那片白花花的几乎全露在外面——于晓雯的已经够大了，她比晓雯还大一圈，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微微晃。
裙子短得不像话，刚盖住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直。
腰不算细，但那种肉感刚好，让人想搂。
这就是于钱山的二婚老婆，秦岚。
她怎么在这儿？
秦岚看见他，没惊讶，反而笑了。反手把门带上了。
陈起心里咯噔一下。
“你就是陈起？”
秦岚上下打量他，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他裤子上，嘴角勾了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儿，像刚睡醒，又像故意的。
陈起脑子飞快地转——她要干啥？告诉于钱山？还是……
“刚才在晓雯房里，动静不小。”她笑吟吟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都听到了。”
陈起心里一紧，脸上没动。
秦岚往前凑了一步。她身上有股香味，让人心里发痒。
“你说，我要是告诉于钱山，他会怎么对你？”秦岚依旧笑吟吟的，一脸妩媚。
“秦岚婶，你想怎么样？”
陈起好奇这女人想干什么，要是她想告诉于钱山，早就告诉了。
“很简单，你也给我一次。”秦岚眸光盈盈地，那眼神，跟看猎物似的。
陈起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这个条件。
“秦岚婶，刚才你不是跟于钱山玩得挺嗨吗，怎么还来找我？”
陈起没有直接拒绝，怕她撕破脸。
提到这个，秦岚一脸嫌弃：“我们不过是装的。”
“装的？”陈起不解。
秦岚解释道：“以前他在工地摔伤了，伤到根了，彻底废了。自己没本事，还怕村里人笑话，怕别人说他不算个男人。”
“每次都是装模作样，闹出点动静来，骗别人也骗自个儿。我懒得跟他吵，就陪他演。”
陈起明白了，又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女人。
于钱山这个废物，外面看着风光，没想到连男人的本事都没有。
“陈起，婶子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你刚才跟晓雯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而且还整了两个多小时。”秦岚靠过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贴上了陈起，媚眼如丝道，“你把婶子搞得这么难受，也要负一下责任，不是吗？”
陈起的心跳顿时加速。不得不说，秦岚这女人浑身都是熟女的味儿，还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