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说出纳那个环节可能有问题。出纳是谁？"
"叫王渊。去年刚调过来的，之前在分行工作。"
"他跟马建国关系怎么样？"
郑秀芬迟疑了一下："……挺近的。听说是马行长把他调过来的。"
秦牧野的眼睛眯了一下。
行了。
链条差不多清晰了。
出纳王渊在现金环节做手脚——柜员郑秀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钱递出去——马建国和陈亮在后台修改交易金额——然后把整个窟窿推到客户头上。
他取五十万拿到了五百万。
那另外七百万呢？
被谁拿走了？
"郑姐，你愿意把这些话告诉我的律师吗？"
郑秀芬身体僵了一下。
"律师……"
"你放心，不是对付你。是对付银行。"秦牧野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跟我一样，都是被他们利用的。与其被他们逼着签认罪书，不如把真相说出来。"
郑秀芬的手指还在发抖。
她低头想了很久。
"我需要想一想。"
"好。你想好了联系我。"
郑秀芬站起来，拿起了那杯奶茶。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先生，谢谢你的奶茶。"
然后她走了。
秦牧野坐在奶茶店里，搅着杯子里的冰块。
他掏出手机，拨了严晚亭的电话。
"姐。"
"奶茶呢？"
"回头给你买。我先跟你说个事。"
他把郑秀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