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滚烫茶水泼在姜明绮裙上。
她尖叫。
少年抬头，声音发抖。
「别跪。沈小公子没死。」
园中骤然安静。
姜明绮脸色一变。
「把他拖下去！」
两个侍卫上前。
谢清窈直接把药箱砸过去。
「谁敢动病人？」
我抓住少年。
「你说什么？」
少年急得话都打结。
「我在东暖阁见过他。有人把他关在柜子里。他手上戴着红绳，喊阿姐。」
姜明绮厉声。
「胡说！他是疯子！」
我看向东暖阁。
陆怀川挡在我前面。
「惊棠，先查清。」
我说。
「滚开。」
他没动。
我抬手，把那杯没洒完的茶泼在他脸上。
「陆怀川，今日谁拦我，我就杀谁。」
东暖阁外守着昭王府侍卫。
我冲过去时，姜明绮的人已经先到，正要关门。
谢清窈提着裙子追在后面。
「堵门的都让开，里面有人发病，耽误了我砸你们饭碗。」
侍卫犹豫。
陆怀川赶来，声音压下去。
「让开。」
门打开。
屋内暖香扑面，屏风后空无一人。
我掀开柜子，里面只有几件旧衣。
少年说的红绳，连影子都没有。
姜明绮扶着婢女进来，裙摆湿了一片，脸色难看。
「沈惊棠，你闹够了吗？」
我把柜子底板敲了一遍。
空的。
谢清窈走到角落，蹲下摸了摸地上灰痕。
「这里刚拖过东西。」
昭王妃急忙说。
「府里下人日日打扫，有拖痕也正常。」
我看向窗。
窗台上有一滴血。
很小，落在雕花缝里。
我用指甲抠下来，放到鼻下闻。
陆怀川沉声。
「别碰。」
我问他。
「你怕什么？」
姜明绮抢话。
「她又要发疯。怀川哥哥，你看她这副样子，哪还像首辅夫人。」
谢清窈站起来。
「这血是新鲜的。」
姜明绮瞪她。
「你又知道？」
谢清窈把帕子按在血上。
「我是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