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屿舟站在礼台上，像被人当众抽走了脊梁。
他看着林娜手里的证件，又看向她的肚子。
“孩子？”
林娜把手放在小腹上，哭声又回来了。
“对，我怀孕了。屿舟，你昨天还说会保护我和孩子，今天你妈找这么多人来欺负我，你就站着看？”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都领证了啊。”
“怀孕了还闹成这样，沈家也太难看了。”
“假的父母是假的，孩子总不能也是假的吧。”
林娜听见这些话，眼泪掉得更快。
她太会找地方哭。
每一滴都掉在旁人最容易心软的位置。
沈屿舟伸手去扶她。
我开口：“别碰她。”
他回头，声音哑了：“妈，她怀孕了。”
“她说怀孕，你就信？”
林娜猛地抬头：“阮青禾，你连孩子都要污蔑？”
我看着她：“医院单子呢？”
“在家。”
“哪家医院？”
“海城妇幼。”
“哪个医生？”
林娜噎住。
沈屿舟立刻替她说：“妈，您问这个干什么？她昨晚不舒服，我陪她去的。”
“你陪她进诊室了吗？”
沈屿舟脸色变了。
林娜抓紧他的袖子：“屿舟，当时医生说女孩子检查，你在外面等着，这有什么问题？”
赵明珠抱着手臂：“海城妇幼昨天早上系统停了半天，上午十一点前没有出过纸质报告。”
林娜看向她：“你凭什么知道？”
赵明珠说：“我堂姐在那里上班。”
林娜脸上的哭相停了一下，又迅速接上。
“你们一伙的，当然怎么说都行。”
我对小陈抬了抬下巴。
小陈把一个文件袋递上来。
“林小姐，巧了。你昨天拿着的那张报告，是从城南打印店打的。老板记得你，因为你嫌字太浅，让他重打了两遍。”
林娜尖叫：“你跟踪我？”
“没有。”小陈说，“你自己把付款截图发朋友圈了。定位没关。”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