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有没有给你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
“他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我说。
我妈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眶红了。
我走过去抱住她：“妈，没事的。他给那个野种多少，我们就从他那里拿回多少。他给秦小惠一个亿，我们就拿两个亿。他给城东那块地皮，我们就拿城西那个别墅。”
我妈靠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贝贝，你说得对。他不配当爸爸，他也不配当丈夫。我们为什么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
“就是。”
那天晚上，我偷偷拍下了秦小惠在我家客厅里炫耀的那些话，录了她讥讽我妈“到了这个年纪”的视频，存了她显摆B超单的画面。
不是为了现在用。
是为了以后。
离婚协议签字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爸带着律师来了家里。
秦小惠也跟着来了，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挽着我爸的胳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连衣裙，没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得像个保姆。
这是我给她出的主意，越素越好，越朴素越能衬托出秦小惠的“嚣张”，越能激发我爸的愧疚感。
果然，我爸看到我妈这副样子，表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他可能想到了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候她穿白裙子站在西湖边，美得像画里的人。
而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