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钱越花了六个小时验证了我说的话。
内网日志一调出来，七次异常数据调取全部指向同一个工号。
林若晴。
他半夜三点打给了陆衍之。
“陆总，出大事了。”
陆衍之看完那份内网日志的时候，整个人坐在办公椅里一动不动。
七次。
整整七次。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公司里，在他的床——
他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查她在公司所有的操作记录，她接触过的所有文件，权限立刻冻结。”
“已经冻结了。但是陆总，有人在今天晚上提醒了我这件事。如果不是那个电话，我们可能等到CES展上看到魏坤发布了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产品才会反应过来。”
“谁打的电话？”
“她没说名字。只说……她是一个不希望自己投的钱打水漂的人。”
陆衍之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投的钱。
棠华资本。
苏晚棠。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忽然拼到了一起。
不可能。
苏晚棠只是个全职太太。
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每天的生活就是做饭、打扫、给他妈送汤。
怎么可能——
“钱越，棠华资本的实际控制人，你这边能查到吗？”
“查过了，注册在开曼群岛，代持结构非常复杂。但有一个线索——棠华资本三年前注册的时候，第一笔资金来自一个叫S.W.T.的离岸信托。”
S.W.T.
Su Wan Tang。
苏晚棠。
血一下子涌上了陆衍之的头顶。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的墙上。
他拨了苏晚棠的电话。
关机。
他又拨。
关机。
第三次，通了。
“喂？”我的声音很平淡，像被吵醒了。
纽约时间凌晨四点。
“棠华资本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