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若晴被辞退的消息在公司传开了。
但传开的版本不是“商业间谍”。
陆衍之让公关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对外的说法是“个人原因离职”。
他不想让外界知道自己的公司被渗透了。
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一个女人玩了大半年。
但林若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陆衍之，你以为赶走我就完了？魏坤不会停的。我手里没拿完的东西，他会用别的方式拿。”
他没理她。
保安把她的东西装进纸箱，从大楼后门送走。
当天下午，另一颗雷炸了。
“陆总，棠华资本的退出函正式到了。银行那边也收到通知了……下个月十五号，资金全部撤出。”
小赵的声音带着抖。
陆衍之看着那份退出函，上面盖着棠华资本的公章。
“她来真的。”他说，不像是在跟小赵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陆总，这笔钱一旦撤出，我们第四季度的现金流缺口大概是四千万。如果同时有新的竞争对手在这个节点施压——”
“我知道。”
“要不要跟棠华那边再谈谈？”
“她不会接我电话的。”
小赵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谁都看得出来，陆总口中的“她”不是什么基金经理。
消息传到了陆老太太耳朵里。
第二天，陆老太太打电话给我。
“晚棠，撤资的事我听说了。”
“妈——陆太太，这是商业决策。”
“你不用改口。”陆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叫我三年妈了，不差这一声。”
我没说话。
“衍之的事你不用管。但有一件事我得问你——你是不是认真要离？”
“认真的。”
“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了？”
“感情不能单方面存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行，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晚棠，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