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没合眼是他活该。孩子被扎六次，你在这里心疼男人？”
林晚宁哭得更凶。
“我没有。”
何婉冷声说：“宋小姐，你再这么闹，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许成看她。
“你可以试试。”
何婉盯着他。
“许成，你今天一定要站姜念初？”
许成说：“我站孩子。”
这话一出，院长的背更弯了。
我抱着岁岁，低声说：“我要带她走。”
院长忙道：“孩子现在不适合移动。”
我看着他。
“她适合被抽六次？”
院长不敢答。
顾淮说：“念初，先让她留在这里，等数据稳定。”
“我不信你。”
“我是她父亲。”
“你不是。”
他猛地看向我。
玻璃外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抱紧岁岁。
“从你签下第一张同意书开始，你就不是了。”
顾淮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老太太在外面尖声骂：“姜念初，你敢不认顾家的血脉？”
我拿起电话。
“顾家的血脉，你们不是嫌她是女孩吗？”
老太太被噎住。
何婉突然说：“姜小姐，孩子你可以带走，但今天这事必须到此为止。晚宁需要安静。”
宋栀说：“想得真美。”
何婉没看她，只看我。
“你别忘了，你母亲当年留给你的那间老铺子，租约还在顾氏名下。你真要闹，我明天就让人收回。”
我抬眼。
那间老铺，是我妈走前最后留下的东西。
我一直用它养着几位老员工。
顾淮立刻皱眉。
“伯母，铺子的事。”
何婉打断他。
“淮哥，心软要分时候。”
我看向顾淮。
“你也要拿我妈的铺子逼我？”
他沉默了。
我明白了。
宋栀气得要冲出去，被李姨拉住。
何婉说：“姜小姐，人要知道轻重。一个孩子，一间铺子，你总要选。”
我低头看岁岁。
她皱着小脸，睡得不安稳。
我说：“我选孩子。”
何婉笑了。
“好，那就请你明天去收东西。”
许成突然说：“那间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