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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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鱼被送去了协和医院。
苏棠跟着去的。
我本来也要跟着走，被我妈一个眼神钉在了办公室里。
"你给我说清楚。从头说。"
我说了。
从便利店遇见苏棠开始，到领证，到怀孕，到生孩子，到瞒了三年。
事无巨细。
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你就是个废物。"
这个评价精准且客观，我无力反驳。
"妈，棠棠是真的好。她——"
"我没说她不好。"
沈玉兰打断了我。
"一个女人，嫁了你，帮你瞒了三年，自己带孩子，自己上班，你儿子发烧了还要自己扛。她踹了我的门，我不怪她。换我是她，我踹的不是门，是你的腿。"
我缩了缩脖子。
"但这件事——"
沈玉兰正要说下去，门被敲响了。
"进来。"
行政部主管陈姐推门进来，表情有点微妙。
"沈董，外面有些……情况。"
"什么情况？"
"钱锋那个小子，在您跟苏棠谈话的时候，给好几个高管打了电话，说苏棠是骗子，冒充沈家亲属。"
沈玉兰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消息传开了。好几个部门的人都在议论，说设计部那个女员工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冲进董事长办公室，可能是想讹钱……"
沈玉兰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杀气腾腾。
"让所有中高层，十分钟后到大会议室集合。"
陈姐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传达命令的。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妈，你要干什么？"
"收拾你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