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

车还在开。司机还在开车。

窗外的街景还在流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从刚才翻书到现在，只过去了三十秒。

三十秒。

可他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三天三夜。

脑子里塞满了知识。

每一处都清清楚楚，每一处都像是刻在骨头上一样牢固。

他闭了一下眼。

那些古方和医理就自动浮现在脑海中，条分缕析，毫不含糊。

他低头看手里那本《玄素方》。

书的封面上，那三个篆字正在微微发光。

金红色的光，一闪一闪，正在缓缓消退。

他再翻开书页：有字了。

原本空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字体是古隶，笔画间透着一股苍劲的气息。

每一页都有字，每一页都是他脑海里已经刻下的那些内容。

他缓缓合上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了。

那股灼热的气流还在体内缓缓流转。

每一圈流转都让他感觉精力更加充沛。

多年的熬夜留下的颈椎酸痛消失了。

推拿时用力过猛留下的手腕旧伤也不疼了。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这只手现在能捏碎核桃。

他安静地坐在后座上，把古籍放在膝盖上，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

刚才那片白雾、那道金红色的光芒、那个来自亘古的声音。

都像是幻觉。

但脑子里的知识是真的，身体的变化也是真的。

“卧槽！”

这他妈真不是做梦。

车停了。

“成先生，到了。”

成天昆抬头一看，已经回到了那条破旧的老街。

他的小推拿馆就开在街尽头。

推拿馆的里间就是他住的地方。

此刻已经是凌晨。

街灯昏黄，整条街静悄悄的，只有他家门口亮着一盏灯。

赵晓丽正站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看到黑色奔驰停在路边，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看到成天昆从车里钻出来，穿着旧T恤和破拖鞋。

手里还拿着一本破书，她的表情变成了困惑。

“你他妈坐奔驰回来的？”

“先别管这个。”

成天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杨姐怎么了？”

赵晓丽顾不上追究奔驰的事了，连忙说：

“我也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就去敲她门想跟她说一声我走了。”

“结果敲半天没人应，我拿备用钥匙打开一看，杨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吓坏了。”

成天昆推开推拿馆的门，快步穿过外间的诊室，冲向隔壁杨丽芸住的那套房间。

门是开着的，他冲进去，然后停下了脚步。

杨丽芸躺在地上。

准确地说，是瘫在地上。

她今年三十五岁，是这栋老楼的大房东。

成天昆租的房子就在她这间屋子的隔壁，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

此刻她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衣，

那睡衣薄得像一层纱，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身上。

成天昆感觉自己的呼吸漏了一拍。

杨丽芸的身材用“丰满”来形容远远不够。

她躺在那里，胸前那对硕大的隆起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在真丝睡衣下撑出了惊人的曲线。

她的腰不算细，但和下面的宽度比起来，却显得匀称而有韵味。

她的臀部极其宽阔，侧卧的姿势让那道曲线更加明显，像一座起伏的山峦。

睡衣的下摆翻卷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成天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他妈这个时候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