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君悦大厦。

宋砚处理完手中的文件段落。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抬头，沈清秋的办公室门依然紧闭。

一部办公区内只有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停一下手里的活。”宋砚站起身，声音沉稳。

众人纷纷抬头。

“我下楼买夜宵，大家休息二十分钟。”

欢呼声四起。

宋砚转身走向电梯。

等电梯的间隙，他拿出手机，切入「心动宇宙」界面。

界面上，「午夜小野猫」的那条大尺度语音静静躺在聊天框里。

宋砚神色毫无波澜。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恋爱语音互动，恋爱积分+30点。】

【当前积分余额：185330点。】

宋砚手指滑动屏幕，随意点开附近的人列表。对他而言，这个软件没有任何感情寄托可言。

这只是一个刷取积分兑换技能的资源库。半年时间，他从「午夜小野猫」身上获取了海量积分。如今对方频频越界，试图将虚拟照进现实。

宋砚直接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好好工作，少做白日梦。」

点击发送，然后直接退出软件，锁屏。

电梯门打开，宋砚迈步进入。

一部办公区角落。

实习生杨蜜盯着宋砚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她是京海政法大学的校花，入职君悦半年，靠着清纯冷艳的皮囊在所里游刃有余。

平时面对男同事的献殷勤，她总是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但她心里很清楚，那些打杂的男助理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要找的是真正的金龟婿。

宋砚之前的表现中规中矩。但近半年，他整个人气质大变，身材挺拔，五官深邃，那种沉稳的上位者气场越发浓烈。

更关键的是，昨天下班，杨蜜亲眼看到宋砚走进地下车库，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RS7。那台落地超过两百多万的西装暴徒。

一个法务部长绝对开不起这种车。宋砚必然有极深的家底。

杨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紧绷的白色衬衫，迈着套在黑色包臀裙里的双腿，悄悄跟了出去。

距离大厦两条街外，一家常年营业到凌晨的面馆。

室内充斥着熬煮高汤的白烟。

宋砚推门走入。

“老板娘，打包二十份排骨面。”

听到声音，正在吧台后算账的女人抬起头。

面馆老板娘红姐。三十出头的年纪。她穿着一件极省布料的黑色深V真丝吊带。饱满的胸怀随着呼吸起伏。下半身是一条水洗发白的紧身浅蓝色牛仔裤。大腿根部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哟，砚哥来了。”红姐放下账本，扭着腰肢走出来。

她径直走到宋砚面前，刻意弯下腰，用抹布擦拭着宋砚面前的桌子。领口处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宋砚眼皮底下。眼神极致拉丝。

“最近怎么不来找我喝几杯？”红姐抬眼，目光带着极其直白的温度，直勾勾地盯着宋砚。

宋砚拉开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语气平淡：“律所最近接了大案子，没空。”

红姐轻笑一声，将一瓶冰镇啤酒推到宋砚手边。身体靠在桌沿上。

“案子再大，人也得放松。”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里屋那张饭桌我还留着。上次你在桌子上教我的那些招式，我最近可是馋了好久了。”

这是一段只属于两人的隐秘过往。一场单纯的狂欢，没有任何利益纠葛。

宋砚吐出一口烟雾，视线扫过她紧绷的牛仔裤臀线。

“有空再说。”

正说着，面馆的推拉门被人推开。

杨蜜走了进来。

她穿着标准的职场制服。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故意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色高腰包臀裙刚好盖住大腿三分之一。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

进门的瞬间，她就看清了红姐的穿着和动作。

杨蜜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宋部长，我来帮您提东西。”杨蜜快步走到宋砚身边，声音极其轻柔，完全没有平时在公司的孤傲。

红姐直起身，目光上下打量着杨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砚哥，你这口味变了。喜欢这种没发育完全的职场小白花？”

杨蜜眉头皱起，挺了挺并不算雄伟的胸膛。

“我是宋部长的直属下属，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红姐抽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大半夜追着男上司跑，下属可真够敬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查岗的正宫娘娘。”

两个女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宋砚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

“红姐，面快点。”

转头看向杨蜜。宋砚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我没叫你下来吧。回去看博锐公司的数据。”

杨蜜咬了咬下唇，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怕您一个人拿不下那么多东西，只想给您分担一点工作。”

五分钟后。

红姐将两个大塑料袋放在桌上。宋砚扫码付款。单手拎起两个袋子，转身出门。

杨蜜紧随其后。

回去的路需要穿过一条老胡同。

路灯年久失修，只能投射出极其微弱的光晕。胡同里阴暗潮湿。

四下无人。这是绝佳的独处空间。

杨蜜跟在宋砚身后，眼神逐渐变得炽热。她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后背，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要拿下这个男人，不仅能保住提成，还能在君悦横着走，甚至成为那辆奥迪RS7的副驾女主人。

“哎呀。”

杨蜜突然发出一声娇呼。右脚的高跟鞋刻意向外一拐。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青砖墙上。

宋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杨蜜半蹲下身子，伸手揉着脚踝。她另一只手抓住白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拉。纽扣崩开。大片白皙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她仰起头，眼眶湿润，声音极度黏腻。

“宋部长，我脚崴了，好疼。”

“您能不能抱我回车上休息一下？”

她双腿并拢，包臀裙因为蹲下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只要您愿意，今晚……我随您处置。”

平时在公司里高冷不可一世的校花，此刻彻底撕下伪装，用最低劣的手段展示着自己的优势。

暗巷，孤男寡女，主动献身的美女。

任何男人面对这种阵仗都会失去理智。

宋砚站在原地，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改变。

他没有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而是单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

拇指轻按。手电筒开启。

一道极其刺眼的高亮度白光，瞬间打穿胡同的黑暗。

强光笔直地照在杨蜜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杨蜜下意识地举起手挡在眼前。她精心设计的诱惑姿态在这道冰冷的光束下显得滑稽透顶。

“宋部长，你干什么……”杨蜜惊恐地喊道。

宋砚拿着手机，强光始终锁定在她的脸上，将她眼底的慌乱和算计照得清清楚楚。

“你的鞋跟高度三厘米，这里的青砖路面没有任何坑洼。崴脚的概率是零。”

宋砚的声音冷酷至极，在这条暗巷里回荡。

“博锐公司的第三季度财务报表，你在核对连带违约责任时，连续算错三个小数点。如果不是我重新复核，整个一部的提成今天已经没了。”

杨蜜浑身一颤，挡在面前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脸色彻底失去血色。

宋砚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以为靠这种廉价的脱衣服戏码，就能掩盖你工作上的无能，甚至妄想潜规则就能转正？”

“把你那些卖弄风骚的心思全部收起来，用在看案卷上。”

宋砚收起手机。黑暗重新降临。

他转身，留下一句让杨蜜有些羞怒的话。

“咱们公司大美女也不少，都潜规则岂不是乱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稳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杨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羞耻感和愤怒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攥着被扯坏的衬衫领口，指甲深陷进掌心。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只是廉价的垃圾。

“宋砚，你别得意。”她在黑暗中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怨毒，“天诚案子还没完，咱们走着瞧。”

“你早晚要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让你爽到了我就不信你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