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锈的剔骨刀带着破风声,直扎许肆的大腿。
王癞子眼里闪着凶光,仿佛已经看到这小子血溅当场的惨状。
可许肆连躲都没躲,身子仅仅往旁边稍微偏了半寸。
刀刃贴着他的棉裤边擦了过去,连根线头都没挑断。
“拿这破玩意儿吓唬谁呢?”
许肆冷笑一声,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王癞子的手腕。
五指猛地收拢,大圆满级别的格斗力量瞬间爆发。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王癞子的手腕直接脱臼。
他惨叫一声,剔骨刀“吧嗒”掉进雪窝子里。
没等这村痞喊出第二嗓子,许肆右手一抖。
那条满是灰尘的破麻袋,带着一股发霉的土腥味,兜头盖脸地罩了下去。
“呜呜呜!你干啥!放开老子!”
眼前陷入一片漆黑,王癞子在麻袋里像个无头苍蝇似的疯狂扭动。
许肆根本不废话,抬起那只穿着厚重翻毛皮靴的大脚。
对着麻袋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狠踹。
“砰!砰!砰!”
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闷在肉上,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在雪夜里回荡。
“哎呦!杀人啦!救命啊!”
王癞子在麻袋里被打得满地找牙,像条蛆一样痛苦地蜷缩着。
“嘴还挺硬。”
许肆目光冰冷,照着他的肚子又补了一脚,直踹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院墙里头,张翠花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像敲鼓。
这肆兄弟下手可真够黑的,不过看着真特么解气!
许肆打完收工,伸手攥住麻袋的封口。
像拖死狗一样,拉着装满王癞子的麻袋,转身往屯子外头走。
漫天的大烟雪还在刮,北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脸。
许肆踩在深雪里,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雪沟。
麻袋里,王癞子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疯狂求饶。
“肆哥!肆爷!我再也不敢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路线不对劲,分明是奔着屯子外头去的!
许肆不搭理他,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他就拖着麻袋来到了结冰的松花江边上。
江面上冻着厚厚的一层冰壳子,白茫茫的一片。
前几天屯子里的渔把式刚在这里凿过冰窟窿捞鱼,现在表面只结了一层薄冰。
许肆把麻袋扔在江面上,走到那个结着薄冰的窟窿前。
抬起脚,用坚硬的鞋跟狠狠一跺。
“哗啦!”
薄冰碎裂,冰冷刺骨的黑色江水瞬间涌了上来,冒着丝丝寒气。
听到冰块碎裂的声音,麻袋里的王癞子吓得裤裆一热。
尿液刚流出来,就被外头的严寒冻成了冰碴子。
“肆爷!祖宗!你别冲动,杀人要偿命的啊!”
他拼命地在麻袋里磕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吗?”
许肆走过去,一把揪住麻袋顶端,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寡妇洗澡,老子今天就让你在江里洗个痛快!”
说完,许肆双手猛地发力。
连人带麻袋,直接朝着那口漆黑的冰窟窿按了下去!
“噗通!”
水花四溅。
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江水简直比刀子还要锋利。
王癞子只觉得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刺穿了厚厚的破棉袄。
冰水顺着麻袋缝隙疯狂灌入,直接淹没了他的头顶。
“咕噜噜……”
他在水下疯狂挣扎,冰冷的水呛进肺里,像是吞了一大把碎玻璃。
窒息的恐惧和刺骨的严寒,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许肆站在冰面上,手里死死攥着麻袋的绳口。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单臂一用力,将麻袋从水里提溜出来。
“呼哧!呼哧!”
麻袋刚一出水,里面就传来王癞子剧烈的咳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洗得舒服吗?”
许肆冷眼看着滴水的麻袋,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救……救命……冻死我了……”
王癞子牙齿疯狂打颤,声音已经变了调。
“看来是没洗透。”
许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一松。
“噗通!”
麻袋再次被无情地按进冰窟窿里。
江面上只剩下几个气泡在翻滚。
这一次,许肆足足多等了十几秒。
直到麻袋里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快要变成死鱼的时候,他才猛地往上一提。
“哗啦!”
麻袋被甩在坚硬的冰面上,里面的水瞬间在寒风中结成了一层冰壳。
许肆解开绳口,一脚将麻袋踢开。
王癞子像一摊烂泥一样滚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破棉袄冻成了硬邦邦的冰铠甲。
脸色青紫,嘴唇发黑,鼻涕刚流出来就冻成了两根冰棍。
“咳咳咳……呕!”
王癞子趴在冰面上,疯狂地呕吐着江水,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刺骨的空气,贪婪地感受着活着的滋味。
许肆走上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张冻得僵硬的脸。
“还看寡妇洗澡吗?”
听到这恶魔般的声音,王癞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艰难地翻过身,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滑溜溜的冰面上。
“不看了……爷爷!我叫你爷爷行了吧!”
王癞子一边哭喊,一边拿脑袋拼命磕着冰面。
“砰砰砰!”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冰水流了一脸,他连停都不敢停。
他是真被吓破胆了。
刚才在水底下的那种窒息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在这个年代,村里死个把人根本不算事儿,大雪一盖,谁都找不着。
“记住了,这是靠山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许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我就把你塞进麻袋,绑上石头沉底。”
“听清楚没有?”
“听清了!听清了!我这就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癞子哭嚎着,连滚带爬地从冰面上站起来。
鞋底打滑,他摔了两个跟头,却连滚带爬地往屯子方向逃命。
那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风雪中,许肆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眼神淡漠。
对付这种无赖村痞,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比他们更狠、更暴力的手段。
一次打服,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就在这时,许肆的脑海中,突然亮起了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叮!”
清脆的电子合成音,宛如天籁般在耳边炸响。
“检测到宿主果断出手,严惩村恶,物理清除毒瘤!”
“反派心理防线已彻底崩溃,系统惩恶任务圆满完成!”
“触发越级暴击奖励!奖励正在疯狂翻倍中……”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狩猎直觉!”
许肆猛地睁大眼睛,只觉得一股奇妙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五官感知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风吹过树梢的细微动静、雪层下田鼠的轻微心跳,竟然全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脑海。
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啊!
他搓了搓下巴,看着空无一人的风雪江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帮杂鱼还挺肥,不知道明天进山打猎,这神级直觉能给我爆点什么好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