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婚后演恩爱夫妻,大佬上瘾了?

  

水声在二楼客浴响了很久。

明如雨洗了两遍头发,才把荷花池带出的淤泥冲干净。

她不敢耽搁时间,关掉水去拿架子上保姆给她的换洗衣服。

一次性内衣合身,但这条没拆标签的新裙子却有点小了。

她试着套了一下,衣摆刚好卡在肋骨下面。明如雨有点郁闷,最近胖这么多吗?

将不合身裙子挂回去,进退维谷之时,保姆敲了敲门,“明小姐抱歉,衣服尺码菲佣买错了,正去重买。这有一套干净的衬衫短裤,您先将就一下。”

“啊没事,不用买,衣服烘干我就换回来了,给您添麻烦了。”

明如雨打开门缝,将衣服拿进来。

这回倒是宽大了,但未免也太大了。

光是一件衬衫就能当连衣裙了,袖口能装下她两个手腕,卷了三折才勉强合适。

低头系扣子时,明如雨闻到衣服上的味道,和刚才披的家居服一样。

有点像茶室里飘出来的焙火香。

将裤绳抽紧系好,怕头发丝掉在地上,明如雨将半干的长发拢到一侧,编了条松散的麦穗辫。

推开浴室的门,空调恒风袭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打量着这栋别墅。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画的四时荷花,笔触清淡。

光是这个二楼客厅,就比她整个出租屋还大,窗外对荷花池,管家正带人将压折的荷花摘下,准备扔出去。

明如雨瞧着可惜,冲着打开的窗户问:“管家叔叔,这花可以给我几只吗?”

司秉年从一楼走上来时,明如雨已经将荷花折成花苞插入瓶中。

透明玻璃瓶水波轻晃,插着高低错落的荷花,淡绿的莲蓬配在其中,满室清凉。

司秉年在主卧洗过澡,换了灰色短袖,头发搭在额前,脚步迟了半拍。

客厅里,花影和水影叠在一起,打在明如雨穿着白衬衫的身上,袖子卷的整整齐齐,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臂,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洗完澡后妆都没了,素着一张脸,反而显得眉浓眼亮,嘴唇泛着自然的粉。

明如雨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撞上他的视线,下意识扯了扯衬衫衣摆,解释:“这是阿姨借给我穿的,买的衣服尺码不对。”

“衣服烘干后我立马换过来。”

司秉年点头,目光望向桌上的花,“不着急,插得很漂亮。”

明如雨眼睛弯起来,笑得真诚:“我也觉得很漂亮。”

“司先生,今天又给您添麻烦了,这算是我借花献佛,谢谢您三次出手帮忙。”

司秉年颔首,“举手之劳,你的职业是老师?”

“对,”明如雨下意识更正,“幼儿园老师。”

虽然是编制,但因为是幼儿园,不像小学初中那么正式,所以很多人一般都会称为“哄孩子的”。

周之桢身边的朋友就说过好几次。

周之桢也跟她提过,希望她换个工作。

“明老师。”司秉年开口。

三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带着股莫名的正式和尊敬,好像“幼儿园老师”和“大学教授”在他这没任何区别。

他走到吧台后面接了杯温水递过去,“很辛苦的职业。”

明如雨接过,喝了小半杯,“谢谢。”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司秉年姿态松弛但不散漫。

“明如雨。”

“名字有点绕口,您可以这么记,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有明有雨。”

“司秉年。”男人自我介绍,像老派绅士第一次被正式引荐,“很高兴认识你。”

明如雨被他的气质和美色晃了下神,正要说话,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两人视线同时落在屏幕上。

周之桢三个字浮现,明如雨笑意淡了一瞬,按下挂断。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还是他。

司秉年目光扫过,语气很淡:“前男友?”

明如雨将手机静音,扣在茶几上,“不用管他,都前男友了,没什么好聊的。”

司秉年喝了口水,不紧不慢评价:“但看起来,他并不想当你的前男友。”

明如雨不想跟陌生男人探讨她失败的前男友,只是忽然想起来,那天回去后她查了下包间里的那桌菜,价格是她两个月的工资。

有钱人的世界太离谱了。

但她不能一直承人家的情,不做一点表示。

明如雨想了想,试探道:“司先生,您如果哪天有时间,我想请您吃顿饭,当做正式的感谢。”

“我知道一家做本帮菜的,点评上四星半,宝藏饭店。”

司秉年看着她,没有说话。

明如雨倒也不见怪。他这种级别的人物,请他吃饭的人估计能绕宁园一周,她这个小卡拉米算哪根葱。

但他帮了三回忙,她要是没表示,倒显得失礼。

她开口,对方拒绝,那就另算了。

明如雨贴心道:“如果您太忙就算了。”

衣服烘干,保姆送上来,又无声地退下去。

司秉年将杯子放回吧台,为她留出空间,往楼下走:“好,你定时间。”

明如雨抱着衣服钻进洗手间,换完后下楼准备离开。

一楼大厅,秘书送来定稿合同,司秉年正在翻阅。

明如雨朝他摆手:“谢谢司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饭局的事,我提前跟您约时间。”

司秉年挑眉,刚想问她怎么约,明如雨已经拿出手机走到秘书身边:“您好,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吗?如果司先生有时间,您通知我,我提前预约位置。”

“微信不方便的话,企业微信也可以。”

秘书略惊讶,掏出手机,“可以。”

加完好友,明如雨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

司秉年没什么表情地继续翻合同。

*

周一一大早,明如雨刚把教案夹放到办公桌上,豆浆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园长叫进了园长室。

桌上摊着一张举报信。

大意就是苹果班夏令营水枪大战选址不当、教师看护不力、导致幼儿脱离集体、钻入私宅,造成严重安全隐患。

园长看着她:“事情我周五听你说完,前因后果已经知道了,你处理的很好,但这件事情咱们园所确实也有一定责任。”

明如雨放下举报信,“是晨晨妈妈?”

园长摇头:“不知道。邮政快递寄过来的,连姓名都是粘贴上去的,门卫送过来的。”

园长话说得明白:“既然是匿名的,那就不好大张旗鼓地查。你私下跟家长沟通一下,把误会解开。”

放学的时候,明如雨特意把晨晨妈妈单独留下来。

走廊里孩子们叽叽喳喳,明如雨挑了个安静的角落,把投诉的事情委婉说了一遍。

没说怀疑谁,只是例行沟通,确认家长对活动反馈。

但晨晨妈妈是谁?从个体经营户到现在初具规模的小公司,她贯会察言观色,立马表态:

“明老师,不是我。”

她拉过明如雨的手,小声开口:“您救了晨晨,我们全家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投诉您?”

“我们还张罗给您送锦旗呢,再说孩子自己钻进去,当时都已经自由活动了,跟您有什么关系?”

明如雨盯着她的眼睛,点点头:“没事,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您别多想。”

晨晨妈妈没松手。

她对明老师非常满意,从一开始晨晨抗拒来幼儿园,到现在天天第一个,明老师功不可没。

她才不要给人在背后当枪使,这个人必须查出来。

“明老师,走,我们去咖啡厅坐坐,和您聊聊晨晨学习情况。”

将明如雨拐进咖啡厅后,晨晨妈妈表情一变,义愤填膺道:“明老师,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人今天能写匿名信举报你,明天就能编别的事情往你身上泼脏水。”

“你是老师,名声最要紧。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你不彻底揪出来,它还会咬你第二次。”

明如雨沉默。

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当时解散时好多家长都没走远,一个个查的话,影响反而变大了。

见明如雨不语,晨晨妈妈想了想:“明老师,我认识一个人,专门做正规调查的,他可以帮到你。”

“这样,这周六正好有个酒会,我带你过去见见他。”

明如雨本能推辞。

酒会、社交、欠人情、学生家长。

四个词单拎出来都是绝杀,加在一起那更是王炸。

好在晨晨妈妈也没坚持,只说让她再想想。

晚上回家,明如雨把这事跟夏梦说了。

夏梦正往脸上敷面膜,闻言皱眉:“真够缺德的,你们班家长最近谁对你意见比较大啊?”

明如雨摇头:“没有。快放假了,包括田小溪在内的好几个都出去玩了。”

夏梦摸摸她的头:“太苦逼了,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幸亏我爸有钱,我毕业换了行。”

“小鱼,要不你也傍个大款得了,少走三十年弯路,这工作干到退休简直地狱。”

大款。

明如雨突然想到了司秉年。

估计整个海市,他的款最大了。

但抱大腿不可能,她自认不是国色天香,而且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

而且他还是顶级豪门。

赶紧请他吃顿饭,把人情还了最实在。

【小鱼水里游】:“沈秘打扰了,请问司先生这周有空吗?”

【沈城】:“明小姐您好,司总这周行程已经安排满了,下周三晚上七点可以吗?”

【小鱼水里游】:“可以,感谢。”

“和谁聊天呢?”夏梦眯眼,“沈城?名字怪好听的,你新交的男朋友?”

“想什么呢。” 明如雨翻白眼,“这是司秉年的秘书,上次我落水不是说请他吃饭吗。”

夏梦睁大眼睛:“啊?你说加微信,加的不是他本人,是秘书啊?”

“不然呢?”明如雨耸肩,“那种大佬私人微信比当红明星还私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加人?”

夏梦点头,“也是。”

“但他都答应和你吃饭了,说不定对你有好感呢。”

明如雨摸摸狗头:“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诶小鱼你别妄自菲薄啊,就你这长相,要想找分分钟脱单,还不止一个。”

“省得你爸老催你结婚。”

明如雨叹息,她爸爸昨天打电话还问她和周之桢什么时候领证。

她这才知道,上周这个狗男人竟然背着她,去了她家。带了两瓶泸州老窖和她妈爱吃的稻香村,上演了一出准女婿的戏码。

她当时嘴里发苦,直接就想摊牌。

但想到这种事还得当面说,所以告诉他们这周回家,跟爸妈坦白,他俩早就分了。

*

周四下午,明如雨在办公室整理学期末归档材料,园长再次把她叫到办公室。

桌上还是熟悉的举报信。

这次说苹果班老师利用职务之便擅自进入私人宅院,与园区外人员发生不正当接触,损害幼儿园形象。

措辞比上一封更阴险。

明如雨看完,脸色铁青,指甲盖都泛着用力过渡的白。

“上次晨晨妈妈转天就来找我了,说投诉不是她写的,说她认识一个人能查出来。”园长语气比上一次严肃:“如雨,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除了家长,校外的也算。”

明如雨摇头。

园长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温和,意有所指:“有些事情既然躲不掉,那就解决它。不用担心,试试去找证据,把人找出来,总比你每星期接一封匿名信强。”

明如雨没办法,给晨晨妈妈发了微信。

晨晨妈妈行动力相当惊人。周六下午,就和明如雨约在万达门前。

明如雨刚到,就被她连人带包塞进了副驾驶。

“酒会八点开始,咱们趁这个时间去做个脸,然后选条裙子。”晨晨妈妈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语气轻快:“那种地方太随意不合适,咱们还得化个妆。”

明如雨一个头两个大:“不不不,不用这么麻烦——”

“用用用,哎呀,我都跟园长报备了,您就听我的吧!”

两人先去做了脸部美容,又开车到一家老洋房买手店。

晨晨妈妈跟店主显然是熟识,打了个招呼就把明如雨按在沙发上,在衣架穿梭五分钟,拎出三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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